朔风卷着漫天黄沙,凛冽刮过北狄残破的荒原。
连天战火刚歇,遍地断戈残骸,血色浸透冻土,往日嚣张的北狄铁骑,早已溃不成军。
北狄可汗环顾四周,感觉到四面楚歌的悲痛。
战皓霆身穿玄黑镶金边的帝王战甲,龙纹纹路在残阳下泛着肃杀冷冽的锋芒。
他端坐于千里良驹之上,身姿挺拔如苍松,墨发被狂风猎猎吹起,眉宇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。
战马通体乌黑,高大神骏,马蹄缓步踏出,一步步踏碎满地狼藉,径直停在北狄可汗身前。
一人一马居高临下,将狼狈跪地的可汗完全压在阴影之下。
战皓霆垂眸,那双见过万千杀伐的狭长眼眸冷沉无波,裹挟着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压。
昔日割据一方、嚣张霸道的北狄可汗,满身尘土,铠甲碎裂,双手被绳索紧紧缚住,被迫佝偻着身躯。
抬头对上战皓霆那双冷冽如寒刃的眸子时,周身深入骨髓的溃败与惶恐瞬间席卷全身,连与之继续对视的勇气,都尽数消散。
天地寂静,唯有风声呼啸。
一人一马立于高处,山河尽握;一人屈膝伏于尘埃,国破家亡。
帝王沉默的俯瞰,便是这场南北之战,最极致的胜负定局。
战皓霆一言未发,只是静静俯视,但通身都透着碾碎一切的漠然与威慑。
许久,他才发声,“绑了。”
顿时,几个将领冲上前,卸掉北狄可汗的武器、盔甲,剥得只剩一套中衣,才押走。
战皓霆来到战场的废墟中间,看到萨乌喇在发呆,手里捏着什么。
战皓霆下马走近,目光落在他捏着的那截骨节上。
“何物?”
不到两寸长,像是从某种动物的尾巴上切下来的,两端各有一个孔洞,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穿着。
萨乌喇抬起头,紫眸里映着远处还在冒烟的九尾纛残骸,嘴角挂着一丝苦笑,“这原本是给你们准备的。”
“九尾纛召唤的是‘先祖之魂’。而我给你的这根断尾,来自九尾纛本身,准确地说,是九尾纛第九条尾巴的末梢。”
战皓霆在认真听。
“很少有人知道。每过一百年,九尾纛会‘蜕’掉自己第九条尾巴的最末一截骨节,就像蛇蜕皮。”
萨乌喇把那截骨节举到眼前,红绳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“九尾纛只要九尾齐全,它就能完整召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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