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祖。但如果它缺少了一截,哪怕只是最后一截骨节,它就无法完全展开。”
“这根断尾被我偶然得到。陛下,你只要在九尾纛飘扬时,将它放在你的军旗顶端,或者插在你脚下的土地里,它会与九尾纛产生共鸣。
九尾纛会以为它的第九条尾巴已经断裂了一截,因此不敢完全展开。它会维持在‘七尾’或‘八尾’的状态,威力大打折扣。但这根断尾每共鸣一次,上面的裂痕就会加深一分。三次之后,碎成齑粉。所以必须在九尾纛完全展开前使用,否则一切都晚了。”
萨乌喇说到这里顿住。
他看着掌心里那截小小的骨节。
上面的裂痕还在,他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地保管着,不敢磕碰,不敢让任何人碰,就怕哪一天要用的时候碎了。
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,九尾纛就被炸了。
事实上,他准备的所有力气和手段,比如这根断尾,以及几样没来得及说的东西,统统没用上。
挫败感像一根细细的针,扎在他胸口。
不疼,但闷。
战皓霆看着他嘴角那抹苦笑,明白了。
那种感觉他熟。
萨乌喇以为华夏与北狄会有一场恶战要打,也准备好了万全之策,结果萨乌喇没想到,他会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解决了问题,而萨乌喇手里还攥着精心准备的武器,就很傻。
战皓霆伸手,拍了拍萨乌喇的肩膀。“没关系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“被打击多了,自然习惯了。”
萨乌喇嘴角抽了抽。
安慰得很好,下次不用安慰了。
……
傍晚。
北狄大汗被当众斩首。
他的头颅滚落在地,脖颈的断口处鲜血喷涌,身体直挺挺地向前栽倒,扑在泥土里。眼睛到死都没闭上。
北狄王庭彻底崩溃了。
大汗死了,九尾纛毁了,可汗跑了,国师生死不明。残部四散逃亡,有的往西,有的往北,有的丢下兵器就地跪降。
华夏军没有追击,没有屠杀,只是默默地打扫战场,清点战利品,收容俘虏。
夜晚降临的时候,整个战营沸腾了。
篝火一丛丛地点起来,火光照亮了半边天。
将士们围坐在火堆旁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唱起了家乡的歌。那些歌有的粗犷,有的婉转,有的跑调跑到连亲娘都听不出来,但没有人笑话。
现如今,整个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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