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神佛们也早在囍月病了后,就丢失了名字。
但,他还是念了。
他握紧剑柄,死死盯着冷莜漓,盯着她那冰一般的眼。
暴雨,死尸,母亲,复仇……
轰!
倏忽雷电裂空,二人的脸都照得一片煞白。
李瑜的剑动了。
剑气穿过暴雨,将雨丝绞碎成雾,化作水幕。
这是他苦练多年的剑。
是他本应该用来保护母亲的剑。
是他没来得及斩出的剑。
大雾弥漫,
鲜血四溅。
李瑜知道,他斩中了。
他快步冲入雾中,冲到了冷莜漓刚刚矗立的位置。
但,冷莜漓不在了。
她拖着的那个箱子,也不在了。
李瑜甚至有种,冷莜漓根本不曾来过的错觉。
好在,泥泞的地面上,有道蜿蜒的拖痕,和被雨水晕开的血渍。
那拖痕一路蔓延至镇囍寺,
蔓延至那深邃无光的寺庙大门。
“藏进寺里了吗?”
李瑜抬脚便追,却不免想起冷莜漓的话。
“她问我……还没想起来吗?”
“想起什么?”
没有答案。
李瑜抬头看向天空。
暴雨之上,
一颗黑色的月亮高悬。
月上遍布着暗紫色的淤泥,不断滴垂,像是巨兽的涎水。
这轮月亮,名为囍月。
曾经,囍月的月光,会把人畸变成邪祟。
但不知何时开始,月光变得安全无害。
这也是为什么,世人会不相信冷莜漓的畸变。
“我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想起看囍月?”
“现在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杀了冷莜漓,夺回母亲的尸首。”
李瑜摇摇头,深吸口气,大步迈入镇囍寺。
镇囍寺是一座镇压着邪祟的宝塔寺。
塔寺共十八层,越往上走,镇压的邪祟便越诡谲。
寺庙内部没有窗子,晦暗的阶梯旁,只有几根幽蓝的火烛,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能见度。
没走几步,李瑜便看到一位僧人,盘膝坐在阶梯上,吟诵着祷文。
接着,是第二位,第三位,第四位……
他们应是镇囍寺的僧侣,却与黑骑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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