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长着一棵棵奇怪的榕树。
榕树很矮,和人差不多高。
但李瑜只是看了这些树两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
因为,那个银发红眼,身穿白裙,似仙人般的女子,此刻就在他面前。
但和他想象中,两人一触即发的大战不同,
冷莜漓正倚靠在墙壁上,垂着头,瞳孔涣散。
一道晕开的血痕,将她的白裙染成猩红。
那是李瑜刚刚斩出的那一剑。
一块块碎裂的器官,正从那剑痕中,垂落在外面。
“死了?就这么死了?”
李瑜蹲下来,看着已经没了动静的冷莜漓,只感觉有股莫名的荒谬。
他追了她这么久,
眼睁睁看着她杀了这么多人,
看着她将那些无辜者,像祭祀一样,摆成诡异的朝拜姿态。
这样一个畸变了的大修士,就这样死了?
但,无论李瑜用什么道法探究冷莜漓,
都再无法从她身上,感受到哪怕一丝活人的气息。
“竟然真的死了,这么简单就死了。”
李瑜只感觉一阵讽刺。
“冷莜漓,你做这些,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你的畸变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他叹息一声,把目光移到一旁的箱子。
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七天前,他眼睁睁看着冷莜漓,将母亲塞进了这个箱子里。
他不敢想象,母亲在这又小又黑的箱子里,过得会有多么痛苦。
“对不起,母亲,是我来晚了。”
李瑜将箱子轻柔地拉到面前,用颤抖的手,来回轻抚。
就像小时候,母亲抚摸他一样。
“娘,孩儿带你回家。”
他哽咽地说着,双手颤巍巍地扣住箱子两端,轻轻掀开。
下一瞬,他却愣住了。
箱子,是空的。
除了有些雾气从中散溢而出以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?母妃呢?我的母妃呢?”
“为什么没有?为什么!”
李瑜呆愣愣地看着箱子。
“呵,呵呵呵。”
就在这时,病态的,甚至有些癫狂的笑声,从他身后响起了。
李瑜猛地转过头,却见本应死去的冷莜漓,又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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