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,他能作壁上观,一窥河神根脚,又能谋求渔翁之利。
只可惜,山君似乎不给他这个机会了。
门外。
山君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见庙门始终紧闭,没有人出来。
他收回气息,嗤笑道:
“没想到堂堂佛宗门人,也不过是缩头乌龟,无胆鼠类尔。”
话罢,他遂转身离去,再没有多看一眼。
……
清河城外,官道上。
伥鬼大汉赶着一辆新买的马车,车上是从城里采购的几坛好酒、糕点、茶叶。
山君端坐在车中,抱着一坛新买的女儿红,仰头痛饮。
“走,回山!”
马车隆隆,沿着官道渐行渐远,消失在暮色深处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头,不知何时,一道身披袈裟的身影出现在城头。
慧明和尚一手拿着锡杖,遥遥望着城外官道上渐行渐远的马车。
他的嘴角缓缓上扬,那双一向慈悲温和的眼睛里,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像猎人在远处看着猎物走进陷阱时的从容。
“极阳山君……”他低声念了一句。
……
自从陆离连斩数妖,又当众立下规矩,清河城便渐渐安稳下来。
清玄门的赵深和周兴挨了山君的巴掌,养了半个月的伤才敢露面。
赵深心里清楚山君乃是化神大妖,回禀宗门后,竟也自此偃旗息鼓。
不过清玄门虽然接连吃了不少苦头。
但他们至少没有撂挑子不干活。
清玄门的弟子依旧每日巡逻,监察城内妖邪动向,只不过他们也不再是趾高气扬。
纵然见了连云宗的弟子虽仍不咸不淡,却少了那股子颐指气使的劲头。
而梵音寺,竟然自那日后便一直闭门谢客,慧明和尚像是真的在闭关,再未出现在人前。
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清河城的街上,多了些生面孔。
这些人模样周正,举止有礼。
说话却带着几分生涩。
买东西时常常多给银子,找零也不太熟练。
还有的会盯着路边的糖葫芦发呆,或是站在戏台前听一整天的戏,散场了还意犹未尽地咂嘴。
后来清玄门的弟子告诫他们,那些怪人是山里的精怪,少来人间,故而才看什么都新鲜。
也让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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