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些。
这类事传开后,百姓们先是害怕,后来发现这些“生面孔”好像也不惹事。
反而比城里那些喝醉了打架的泼皮还规矩,便渐渐见怪不怪了。
有人甚至主动跟他们搭话,教他们怎么买东西、怎么认路,权当积德行善。
陆离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他立的规矩摆在那里,只要不犯,清河便是一片自由天。
这一夜,月黑风高。
清河上游,一艘乌篷大船熄了灯火,借着夜色顺流而下。
船身通体乌黑,吃水极深,船舱紧闭,不见半点光亮。
船头站着几个黑影,腰悬长刀,目露精光,警惕地扫视着两岸。
船舱内,一盏油灯昏黄如豆。
一个锦衣公子坐在灯下,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,面如冠玉,眉宇间自带一股贵气。
他手中捏着一封信笺,将信纸凑近灯焰,看着它一寸寸化为灰烬。
身旁一个灰袍老者佝偻着背,低声道:“公子,再有半个时辰便可抵达清河码头。”
锦衣公子微微颔首:“清河那边已经安排妥当,届时会有人接应我们秘密入城。”
他略微转过头,目光透过窗棂望向漆黑的河面,低声道:“这一路倒是难得太平。”
灰袍老者笑了笑:“此行机密,知晓之人不多,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。”
锦衣公子笑着摇了摇头:
“这你就错了,我难得出京,这么好的下手机会,他们又怎么会放过。”
果然,话音刚落。
河面忽然起了变化。
原本平静的江水骤然翻涌,一道道水柱从河底冲天而起,将大船团团围住。
水柱之中,黑影攒动,七八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踏水而出,手持兵刃,杀气腾腾。
“有刺客!”
船头的侍卫最先反应过来,拔刀迎上。
船内涌出更多护卫。
个个身手不凡,竟然至少都是筑基期的修士。
一时间刀光剑影,法术横飞,将那些黑衣人死死挡在船外。
灰袍老者脸色骤变,将锦衣公子护在身后,低声道:“公子请入舱底,老奴来应付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阴冷的气息从半空中压了下来。
一个身披黑袍的枯瘦老妪从天而降,落在船头,手中握着一面漆黑的幡旗,幡面上鬼气缭绕,隐约可闻婴儿啼哭之声。
“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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