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曼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，递了过去：“这是我们需要的清单。”
周明远接过文件，仔细看了起来。
钼：每月五百吨。
镍：每月八百吨。
钨：每月三百吨。
铬：每月六百吨。
锰：每月四百吨。
周明远看完后，放下文件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。
“施特雷泽曼先生，贵方需要的数量很大。坦率地说，我方暂时无法完全满足这个需求。”
施特雷泽曼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不过，”周明远接着道，“我们可以优先保证贵方的供应。每月钼三百吨，镍五百吨，钨两百吨，铬四百吨，锰三百吨。这个数量，贵方能接受吗？”
施特雷泽曼和几位参赞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“可以接受。”施特雷泽曼道，“那么，价格方面……”
“价格按国际市场行情计算。”
“钼每吨一千二百美元，镍每吨一千八百美元，钨每吨两千五百美元，铬每吨八百美元，锰每吨九百美元。全部以黄金结算。”
施特雷泽曼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。每月大约需要支付价值一百五十万美元的黄金。
这个价格虽然不低，但比起从其他地方采购，已经算是公道了。
“可以。”施特雷泽曼说，“我们接受这个价格。”
“很好。”周明远笑了笑，“第一批货物，可以在两周内装船发运。”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灰色正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制服的中年人。
施特雷泽曼认出了那个年轻人。
他在资料照片上见过。
陈风，传说中那个一手推动了工业化进程的关键人物。
“周先生，打扰一下。”
陈风微笑着向周明远点了点头，然后转向施特雷泽曼。
“施特雷泽曼先生，我是陈风。听说贵方使团来了，特地来看看。”
施特雷泽曼站起身，伸出手：“陈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
两人握手。陈风的手很有力，手掌温暖干燥。
“这位是？”
施特雷泽曼看向陈风身后的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