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。”他指着图上的几个点,语速极快,“第一段,开三成。
第二段,开五成。
第三段,开七成。
记住了?“
马钧瞪大眼睛,猛地点头。
“开三成,能让主渠容纳前峰。
开五成,分流到东侧拓宽渠。
开七成——“陆怀瑾抬起头,看向马钧,”让洪水全部灌进蓄水湖。“
“大人,这……”马钧咽了口唾沫,“蓄水湖能装得下吗?”
陆怀瑾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我当初挖那个湖,就是给今天准备的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“去吧,按这个比例调度。
另外,让下游各村立刻派人巡查堤岸,有渗漏的地方先堵上,堵不住就撤人。“
“是!”马钧转身就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,“大人,您——”
“我在这盯着。”
马钧没再说话,消失在雨幕里。
陆怀瑾转过身,看向石敢当。
石敢当已经把预备队集结好了,五十多条汉子,穿着蓑衣斗笠,站在雨里,眼睛都盯着他。
“听好了!”陆怀瑾的声音压过了风雨,“待会儿开闸,我要你们按马钧报的数字,操作滑轮组,精准到分毫!
每一道闸门开多少,听马钧的号令,他说开三成,你们就开三成,多一寸少一寸都不行!“
“明白!”五十多人齐声应道,声音被风撕碎,却掷地有声。
陆怀瑾一挥手,石敢当带队往闸门方向冲去。
枢纽闸门建在沽水主渠和拓宽渠的交汇处,是一处三层结构的石砌建筑,顶部装着复合滑轮组,用铁链连接着五道闸板。
这设计是陆怀瑾亲手画的,借鉴了现代水利学的分流原理,每道闸板能独立升降,精准控制各段水流量。
石敢当带人爬上门楼,雨砸在石面上,脚底直打滑。
他们顾不上,甩掉蓑衣,光着膀子冲进操作间。
滑轮组的铁链已经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,拉起来格外费力。
“准备!”石敢当抓起一根铁链,朝下面喊。
马钧在底下,手里拿着测水尺,眼睛盯着水面。
雨还在下,河水还在涨,浑黄的浪头拍打着堤岸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水位又涨了两寸!”马钧抬头喊,“第一段,开三成!”
石敢当应了一声,和几个弟兄一起,转动滑轮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