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,老者将众人叫到了存放母蛊的药室。
黑色器皿被安置在盛满药液的铜盆中,外面重新缠了数道金线,器皿里偶尔还会传出细微的抓挠声。
比刚带回来时安静了许多,却仍旧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萧云昭刚刚踏进药室,脚步便停了下来。
旁人听见的只是一点细碎响动,可那声音落进他耳中,却像锋利的指甲,正隔着骨肉,一下一下抓挠他的心脏。
他的呼吸微微一沉,眼前也随之闪过几个支离破碎的画面。
阴冷的密室,盛着黑色药汁的瓷碗。还有一个女人模糊的背影。
【过来。】
那道声音再次从意识深处钻出来。
【把它拿出来。】
【它在等你。】
萧云昭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沈囡囡立刻察觉到了,“阿朝?”
她握住他的手,才发现他的掌心冷得吓人。
萧云昭没有像从前一样隐瞒,
“声音……来了。”
他的嗓音有些哑,
“它让我走过去。”
老者神色一变,立即抬手盖住黑色器皿,抓挠声被厚布遮住。
萧云昭耳边的声音却没有立刻消失,那团阴冷的恶意仍在不断催促他靠近,仿佛铜盆中放着的不是母蛊,而是原本便属于他的某一部分。
沈囡囡挡在他与铜盆之间,“看着我。”
萧云昭的目光落到她脸上。
“不是它。”她紧紧握住他的手,“也不是你脑子里那个声音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萧云昭看着她,她身上没有冷梅香,没有那首令人作呕的曲子。
只有他已经熟悉到刻进骨血里的气息,还有她掌心真实的温度。
他闭了闭眼,
“我知道。”
再次睁开时,他主动向后退了两步。
那道声音仍在,却没能支配他的身体。
老者取出银针,在萧云昭腕间落了两针,又往铜盆里添了一味药。
药液的颜色逐渐变深,器皿里的抓挠声终于停下。
萧云昭胸口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躁动也慢慢弱了下去。
沈囡囡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,“还难受吗?”
“能忍。”
萧云昭回答完,停顿片刻,又改了口,“还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