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”
沈囡囡抬眼看他。
萧云昭明白她的意思,“我没有准备瞒你。”
“这次还算听话。”沈囡囡替他擦去额角渗出的冷汗,“有十分难受便说十分,不许为了让我安心,硬说只剩两分。”
老者收好银针,神色却依旧凝重,
“母蛊与王爷体内的子蛊养自同源。即使封住了,它们之间仍有牵引。只是这种牵引并非不能控制。”
“王爷方才既能主动退开,便说明蛊毒还没有压过他的意识。”
萧云昭看着黑色器皿,“它会一直这样?”
“最初几日会。”老者将重新缠好的金线系紧,“等药液彻底渗进去,它便会慢慢休眠。此后每三日换一次药,百日之内,应当不会再有大的异动。”
沈囡囡握紧萧云昭的手,“百日之后呢?”
“想真正取出王爷体内的子蛊,不能只靠母蛊。”
回答的人是许源。
他的伤势太重,只能坐在轮椅上。芸娘替他披着厚厚的外衣,手始终扶在轮椅后方,生怕他稍微一动便牵扯腹部的伤口。
老者本不许他过来,可涉及蛊毒,许源还是坚持亲自到场。
“我替玉妃翻译旧药册时,见过一幅图。”
许源从袖中取出一张凭记忆画下的草图,纸上是两支几乎一模一样的凤尾蛇簪。
“簪子是一对。”
“一支引蛊,一支镇蛊。”
他指向左边那支,
“引蛊簪的簪头藏着药粉。配合特定曲调与香气,便能引动子蛊,将宿主心底最强烈的情绪放大。”
随后,他的手指移向另一支,
“镇蛊簪中藏着的药物,则能使母蛊沉眠。只有母蛊彻底安静下来,才有机会借它将萧云昭体内的子蛊引出。”
沈囡囡看着那两支簪子的图样,忽然想起什么,
“秋云。”
“将那人从前送来的那支簪子取来。”
秋云很快拿来一只木盒,盒子打开以后,里面正是玉妃曾经送给沈囡囡的凤尾蛇簪。
簪身也是金色,尾端盘绕着细细的蛇纹,远远看去,与许源画下的两支簪子几乎没有分别。
萧云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“怎么还留着?”
沈囡囡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指,“她既然将它送来,总有她的用意。我不能因为怕,就错失掉这个机会。”
萧云昭盯着那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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