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太平间送了。”
他声音发颤。
“我让人滴了两滴进去。两滴。”
“那个病人的伤口,在我们肉眼底下,开始往回长。”
实验室里没人说话。
“撕裂的脾脏边缘,肉眼可见地在愈合。出血止住了,心跳稳了,血压回来了。一台本来已经宣告失败的手术,硬生生被这两滴水拽了回来。”
老蒋用力攥着记录本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。
“要是能弄清楚成分,要是能量产——你们想过没有?”
“战场上再也不用眼睁睁看着伤员等死。”
沉默。
赵广成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,又戴上。
“那你研究出来成分了吗?”
老蒋的嘴巴张了一下,又合上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整个实验室,一片尴尬的安静。
赵广成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靠墙站着的陈潇丽的父亲陈卫华。
“老陈,你再说一遍,当时那个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卫华站在窗边,两只手抄在棉衣口袋里,面色复杂。
自从那天晚上脑海里响起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指引他去拿水之后,他已经被不同的人问了不下二十遍同一个问题。
“我说了,就是有个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的。告诉我东西在拐角处。”陈卫华皱着眉头,“我当时以为自己疯了,但我闺女都快断气了,管他是人是鬼,我先去看看再说。”
“千里传音啊。”赵广成半开玩笑地嘟囔了一句,“仙人托梦?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?”老蒋瞪了他一眼,“天上没有玉皇,地上没有龙王。鬼神都是假,迷信害死人。要相信科学。懂吗?”
赵广成把瓶子又拿起来,对着灯光晃了晃。
“那你倒是用科学给我解释解释——这瓶子怎么来的?这水怎么来的?一口水把快死的人救活了,你给我个科学解释?”
“你——”
老蒋被怼得涨红了脸,手指头指着赵广成抖了半天,愣是没蹦出下一句话。
劳舒婷一直没开口。
她把没点的烟塞回兜里,推了推镜片,冷冷扫了吵架的两人一眼。
“行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实验室里顿时安静。
劳舒婷这人脾气冷,平时话少得像哑巴,可但凡她开口,在场没人敢不听。
“不管是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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