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这般快就怀上了?
这贱人的命,怎么这么好?!
沈宛蓉此刻也全然顾不上江嬛,满心惦记姜灼腹中的那一条人命。
到底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女儿,知书达理又心地善良,主君的第一个孩子,怎么可能不上心。
她匆匆指挥着一众下人一同往清风院赶,又派人快马去城中请医术最好的郎中。
另外,取了她国公夫人的牌子,去宫中请太医来。
谢珩将姜灼安置在她耳房的床榻上,看着她昏迷时还紧蹙的眉头,心下烦乱更甚。
重重呼出一口气,掩下袖中的动作,重新回到前厅,俨然一副要算总账的架势。
不多时,伺候老夫人的嬷嬷前来,一五一十把方才廊下行刑的缘由回禀清楚。
谢珩一只手放在金丝楠木的八仙桌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,面色平淡地听完整个来龙去脉。
他悠悠开口:“不过一点小事,怎闹得母亲动这么大肝火?”
江嬛一听这话,肺都要气炸了,拔高声音争辩:“爷,这怎能算是小事!那枚玉佩是婆母与先英国公的定情信物,何等贵重体面,寻常人连碰都不配碰,她得了这般天大恩典,竟私自拿去典当换银钱!”
谢珩抬眼瞥她:“谁说玉佩被她典当?这玉佩分明此刻还在府中。”
江嬛没想到谢珩竟然为了袒护这个贱人如此颠倒黑白,睁眼说瞎话。
当即从怀里掏出字据往前一送:“爷您看,掌柜说了这玉佩是真品,成色绝佳,怎么会是假的?”
谢珩睨都没睨一眼那字据,指尖一翻,从自己袖中掏出一枚玉佩,抬手递到老夫人沈婉容眼前。
沈婉容连忙凑近细看,两枚玉料粗看色泽相差无几,可她把玩这枚真品十余年,细微纹路、玉质肌理一眼便能分辨真假。
谢珩递给自己的这一块,才是真的!
方才一心着急姜灼,只匆匆扫了一眼纸据,竟一时糊涂没细看玉佩真伪,此刻只觉得面上发烫。
“母亲手上所谓的‘正品’,是儿子前些日子赏她的小玩意罢了,做工粗糙,怎地连母亲都被蒙蔽了?”
谢珩又继续说:“这丫头前日伺候侍寝,儿子心急了些,竟不慎将这枚玉佩落在儿子的衣袍上,本想着等公务忙完之后再给她,却没想到惹来这么一场误会。”
侍寝?!
青天白日,爷竟然说这些混话,还说什么心急。
这还是那个清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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