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子受伤,陆峥私下拿给她的那瓶一模一样。
她心底暗自犯嘀咕,难不成天底下所有金疮药,熬制出来都是这股味道?
敷完药,她把棉棒搁回碟中,想离他远一些:“爷,药已经敷妥了。奴就在门外廊下候着,您若是有任何吩咐,唤一声便是。”
“不必出去,孤现下便有事要你做。”
谢珩侧过头,斜斜睨着她,瞧着她隐忍委屈、半点不敢发作的模样,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捉弄人的心思。
淡淡开口:“孤饿了,你去小厨房,亲手做些吃食送来。”
姜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低声回话:“回爷,夫人早已差人炖了滋补汤药,想来片刻便能送到院里。”
她实在是熬不住了,这几日经期格外磨人,小腹沉甸甸下坠着疼,方才跪了半晌,臀腿伤口也隐隐作痛,身上衣料沾着经血,还没来得及回耳房收拾妥当,浑身都透着难受。
往日她身子底子结实,行经从不会这般坠痛,今日不知怎的,浑身酸软无力,半点折腾不起。
可谢珩半点不松口,语气固执:“旁人做得不合胃口,孤就要吃你亲手做的。”
姜灼心底把这人暗自颠倒了好几番,难道从前他不在国公府,他那三十年都不吃饭了?
主子都发话了,就算是刁难也要去呀,姜灼脸上挂着笑,福福一礼便下去准备了:“是,爷,奴这便去。”
谢珩倚在床头,望着她隐忍离去的单薄背影,唇角的笑意也僵了。
这小丫头,他替她扛下一杖,她半分感激的模样都不露,反倒处处同他生分,摆着一张冷淡的小脸,活像他欠了她几吊钱。
难道说几句软话,就这么难……
姜灼在厨下忙活许久,端着热好的饭菜折返回来,伺候谢珩用膳,只觉得腰酸背痛,累得快要撑不住。
谢珩坐在床上,看着她在桌边摆好碗筷,然后说:“手疼,夹不了菜。”
姜灼看了他一眼,可他受伤的明明只是左手……
右手分明完好无损!
哪里会连筷子都握不住,分明是存心刁难。
谢珩存心折腾人,花样也是层出不穷。
姜灼耐着性子夹起一块滑菇递到他嘴边,他偏头避开,直言不爱吃这个。
她又换了一筷香芹,递过去半晌,他尝了一口,便又挑剔说太老了。
她前日才做的滑菇鸡,他还难得夸了好吃,才两日光景,就变成“从不爱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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