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菇”了?
这般三心二意,怪不得后院那么些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他。
她上来了脾气,放下筷子,抿唇问他到底想吃什么。
谢珩看着她的表情,几分不耐,几分自然,比往常逆来顺受的模样顺眼多了。
他脸色也缓和不少,勾唇说了句:“你夹了什么,孤就吃什么吧。”
就这般来回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,桌上饭菜尽数凉透,谢珩才勉勉强强咽下几口,算是放过了她。
她又伺候他净手漱口,端来温水喂他服下驱寒汤药,安置他躺好就寝,这才拖着一身疲惫,独自走回自己偏僻的耳房。
谢珩平日本就阴晴不定,如今生了病,更加难伺候。
要不是老夫人今日给了那些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,就他日日吝啬小气的模样,她也愿意伺候?
她褪下外头衣裙,身上只留一件薄衬裤与贴身肚兜,翻出之前陆峥送她的那瓶金疮药,总算得空,能给自己处理臀腿处的杖伤了。
方才在床前跪着伺候谢珩,脚后跟抵着伤处,疼得一阵阵抽紧。
即便这般,谢珩依旧百般挑剔,半点不体恤她身上同样带着伤。
活阎王……他就是个活阎王!
她趴伏在枕头上,指尖轻轻往下褪了半分袭裤,刚要伸手去碰伤口,耳房木门却被人从外头悠悠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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