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涣散,像坠进温柔梦里。我问什么,你就会老老实实答什么。唯有这样,我才能彻底安心啊美人儿。”
……
同一时刻,英国公府,清风院。
谢珩一整日心绪乱得厉害,在军中半点胃口都无,过了军营里的饭点,便不再好叫吃食,好容易挨到了下午,才空着肚子早早折返府中。
他路上还暗自思忖。
横竖姜灼是他的人,是他的通房,昨夜那般折腾她又如何?
就算再过分,也是闺中私事,不算欺负……
可踏进清风院的那一刻,他才发现院里空空荡荡,寂静得吓人。
往日里那个随叫随到、笑语盈盈的小妮子,半点人影都无。
他缓步往前,鞋底碾过青砖,脚下忽然硌到一物。低头一看,竟然是那枚如意佩。
谢珩拾起那枚玉佩,玉佩微热,触手干净,已经在这躺了多时,都带了些太阳晒过的温度。
他太了解姜灼了。
这妮子看着面上柔弱,骨子里肯定是倔得厉害,从入府以来,她就没叫过一次苦,前几日更是因为这玉佩受了罚,更不会再遗失了才是。
玉佩落在这里,难道是……她出事了?
“陆峥!”他陡然扬声,语气是压不住的急怒。
“爷。”
“去找姜灼!立刻,马上!”
“是!”
“等等!”
谢珩叫住他,喉结狠狠滚动两下。他闭着眼天人交战了片刻,再睁眼时,眼底只剩一片沉戾冰冷。
“传玄影司。”
“半个时辰!我不管你们掘地三尺,找不到人,你们尽数提头来见!”
陆峥脸色骤变,连忙叩首:“爷不可!玄影司是老国公遗留的死侍,本就被圣上忌惮,您此刻私自动用,太过招摇,风险太大!”
“孤的话,不重复第二遍。”
陆峥看着他们家爷的脸色越来越臭,也不敢再劝,咬牙应声:“是!”
……
皇城东宫,暗狱之中。
浮梦丹的药性慢慢发作,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。
姜灼浑身发软,皮肉酥麻得厉害,脑袋昏沉发胀,像踩在云端,意识一点点涣散,眼前阵阵发虚。
她死死咬着舌尖,用剧痛逼自己清醒。
她不敢松。
她太清楚谢珩的性子。
今日但凡她泄露出半分关于他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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