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寒毒的事,来日谢珩知晓,定然会将她扒皮抽骨。
长孙无言蹲下身,凑到她面前,开口哄骗,可眼神里的厌恶是姜灼看不到的。
“美人儿,何苦这般咬牙硬撑?迟早都是要说的。你生得这般好看,吾当真舍不得对你动刑。”
姜灼浑身发抖,牙关咬得死紧,声音虚浮无力,一遍遍重复: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只是个卑贱通房,只会侍奉国公爷,我什么都不知道,更不知道什么寒毒……”
“你这话,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。”
长孙无言直起身,眉峰紧蹙,眼底疯意渐起。
“浮梦丹何等奇效,就算是养了数十年的死侍,半柱香都扛不住。这都一炷香了,你居然还能硬撑着嘴硬?”
她抬手,细细抚过姜灼身上的衣料。
是一身月白软纱,织着细碎桃花暗纹,料子轻薄绵软。
昨夜那件被谢珩揉得破败,好在老夫人赏赐的多,想来是了解自家儿子的脾性。
她今日换了另一身,看着比较保守,怕谢珩在自己小日子的时候再生歹念。
可这一水儿的温婉干净,一双剪水秋眸蒙着水汽,又乖又软,格外惹人怜惜。
长孙无言指尖摩挲着衣料,语气阴恻恻的:“这般可人模样,偏生长了一张死硬的嘴。”
她忽然俯身,贴着姜灼耳边,直白又露骨地问:“那你告诉我,谢珩把你压在身下时,身子是热的,还是冷的?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