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了病,为何不肯召太医。”
江嬛听见他的声息,缓缓撑起身子。
一身极薄极透的淡紫纱衣松松裹着身躯,衣料随风轻轻摇曳,衬得她面色带着病态苍白,衣衫却宽松浅露,肌肤若隐若现。
她掩唇轻咳两声,踉跄下床,柔弱地跪在脚踏之上。
谢珩望见她伏跪在地,衣衫之下酥胸隐约可见,连忙移开视线。
“一切皆是妾身的不是。妾身入府之后,只会惹是生非,屡屡给爷添麻烦,妾身心中,着实知晓错了。”
“既然知错,往后安分守己,国公府自不会薄待你。”
江嬛慢慢起身靠近,斟满一盏清茶,捧着茶盏再度跪在地上,娇软道。
“妾身尽数听爷吩咐。爷饮下这杯茶,便当是宽恕妾身。从今往后,妾身必定安分守己,一心一意伺候爷,可好?”
这么多年,自己第一次对江斌出手,想来是磨去了些江嬛往日肆意张扬的性子。
眼下威北军战事僵持,许多地方还要倚仗江斌。
倘若江嬛当真收了杂念,往后他自然可以如同对宁令令一般,给予她应有的体面与恩宠。
“嗯。”
谢珩应声,伸手接过茶盏,喉结滚动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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