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实在不愿意和这群颠倒黑白、强污栽人的多扯嘴,只能叫了些吃食,权当堵上他们的嘴,又编了个名儿,找了些筏子便脚底轻快溜之大吉了。
难得脱身清净又走到了城西街,她看着客栈旁几十步路的寿材铺还挂着白灯笼,是开张的模样,想起上次那寿材铺的掌柜的,空口白牙污了她一通,差点丢了小命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姜灼怕平白再惹上什么官司,打量着正要绕道走,却被背后传来的一声吆喝叫住。
“姑娘!”
说话的,正是那寿材铺的掌柜。
姜灼顿住脚,现下定然是不好走的,大街上嚷嚷着,众目睽睽之下,不好不打照面便走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冷着一张清冷素净的脸回头,先观摩清楚。
那掌柜的朝她一脸笑意,快步从铺子里走出招手。
姜灼看着那掌柜与前些日子刻薄吝啬的模样很是不一样,心底疑虑更甚。
小步上前,依旧冷着脸开口:“掌柜有何要事,早前听闻你在顺天府挨了几十杖,皮肉受苦,难道这一堑还不曾长得记性?”
“姑娘,姑娘,姑娘说这话,真是要臊死我这张老脸了!”
那掌柜闻言满脸愧色,连连抬手作揖鞠躬:“姑娘,哎呀姑娘,是我不对,是我糊涂!我在这给你赔不是了,给你作揖了,我给你作揖了!”
“掌柜的这般大礼,我可不敢受。”姜灼眸光淡淡,语气疏离,“谁能捏算准了不是面上道歉,别抹了掌柜的面儿,哪一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可是不好后悔的。”
“姑娘,当初我也是不得已啊,你们英——”掌柜醒神,豪门大家的事不好声张,忙改口,低声道,“你们府里那小娘子拿着我老婆孩子的命要挟我。”
“非我只贪图那两个钱,姑娘你说说,我儿今年才五岁,我这条命豁得出去……可怜孩子呀。”
姜灼桃眼微动,神色却未松半分:“谁不是爹生娘养的,虽说你也有难处,可哪好就如此害我,屈了我一个做奴婢的,被人构陷、白白送死?”
“非也!非也!”掌柜急忙摆手辩解,急切解释,“我头日夜里真真是辗转,到底是……良心不安,自知要亏对姑娘。我本想着第二日上堂对峙之时,直接装晕避事,绝不真心加害姑娘!”
他抬手捂着嘴,低声道出那道隐情:“说来也赶巧,我半夜起身,正碰上一个男子。他拿出一枚和姑娘当初押在我这的、一模一样的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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