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讲得入情入理,索性将隐秘章法一一细说:“《素女经》上讲,以妇人月经后三日,夜半之后,鸡鸣之前,衿戏令女情动,乃往从之。”
“还有癸水后二日,三日、五六、七日,八九日,这几日也是便宜受孕的,使些法子,叫国公爷多多宠幸,留宿近身,子嗣自然可期。”
孙嬷嬷越讲越忘乎所以,竟直接讲起了要领:“还有这法子也讲究技巧,左右研磨,自不烦细拔。哦,对了!那几日还要做好保暖——”
姜灼也不扭捏,左右虽说床笫孕育之事,多羞于开口,可这孩子是怎么来的,谁不是心知肚明,有何好避讳?
她细细算过,那岂不是这几日都是她受孕的好日子?
今日谢珩去宁姨娘房中,过两日还要去夫人房中,慕姨娘也是在这几日侍寝……
她要想些法子,叫谢珩留在清风院。
“这院子里的人都死绝了?我三哥哥便是太过宽厚纵着你们!还不出来给爷奉茶伺候!”
姜灼在内院听见声音,从外院穿墙传来,和孙嬷嬷相视,便起了身。
谢瑞大摇大摆踏进门来,一身半旧锦袍皱巴巴,看起来是无人打理,也像是……在床榻上不检点弄得。
院中洒扫的小厮识得这位爷,忙上前回话:“瑞大爷,国公爷此刻不在府中,不便待客,要不您……”
“待客?”谢瑞嗤笑一声,抬手狠狠一把将小厮搡倒在地,“我是谢家嫡系宗亲,回自个儿家里,还要尔等贱婢准许?!”
黛萝在柴房劈柴,听得最清亮,还以为什么讨债的上门,拿着斧子就冲了出来。
杏眼圆睁,怒气冲冲:“哪来的腌臜破皮,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!撒野撒到阎王头上了,再敢放肆,吃本姑娘一个爆仗果子!”
谢瑞没想这丫头看着矮,胆子和力气倒是大,真挥着斧子砍了下来,忙闪身躲开。
站稳之后,待到反应过来,立即恼羞成怒,大喝一声:“你个贱婢,竟敢跟我动手!老子打死你!”
说罢,他扬手便要狠狠扇落巴掌,姜灼从内院就听见了黛萝吵嚷,连忙叫了一声。
“这位爷——”
谢瑞听得一声莺语软音,手上动作一顿,转头看过去。
她方才吃得微撑,面色莹润绯色,眉眼间端着软意,一身素色软缎衬得身姿纤细窈窕,乌发因在枕间蹭过,松松垂垂,偏偏眼底藏着丝丝缕缕的疏离清冷。
谢瑞也算阅女无数,比他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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