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子,我看她就是故意来现眼的!”
姜灼回清风院的时候,又厚着脸去针线局另求了块料子,霜色底子,绣了细竹叶纹的素绉罗,虽不及八达晕锦贵气,倒也雅致,配那书生来正好。
“姐姐,您怎么还在这做绣活?爷今日一早回来讨饭,这厨下你不在,空烧冷灶,我都快吓死了,生怕爷动怒怪罪。”
黛萝抚着胸口,想起今日一早还心惊胆战的。
姜灼听着她驴唇不对马嘴的话,宠溺一笑,捏着针,在那料子上细细绣了一枚小巧的糖酥饼。
这护膝长得都大同小异,绣上个别致的,也好区分。
世人绣花样、绣云水、绣花鸟,她偏不爱绣花儿朵儿,糖酥饼多好?
她最是爱吃。
那油津津的透着光的糖油活上芝麻,热的时候,咬一口在嘴里,爆开甜丝丝的汁,甜到心坎里。
若是放凉了,饼皮越发酥脆,糖结了白花花的霜,化在嘴里,甜味温柔晕开,好不满足。
“你这丫头,越发口无遮拦了。”姜灼轻声嗔她,“什么叫爷回来讨饭?这话若是被孙嬷嬷听见,少不得要罚你规矩。”
黛萝立刻凑上来撒娇:“有姐姐护着我,定然无事!”
“好好好,若是独独碰着孙嬷嬷,可是好说话的?”姜灼话锋一转,“爷今日去巡营,晌午同将士们同吃同住,晚间我早些回来备膳。”
“回来?姐姐要出门子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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