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嗯……”姜灼被她问得一时语,被她问得一时语
“姐姐,”黛萝不好意思开口,可还是担心地说,“昨日爷对姐姐发了好大的火……要不,你寻个机会给爷赔个软话吧?”
她虽然脑子直,但入了这院子,也知道姜姐姐身份不同,和她这样子卖把子力气的不一样,是爷的房里人,吃穿都指着爷,若是惹恼了爷……
姜灼听了黛萝的话,针尖不小心扎破了手指头。
她低低倒抽一口凉气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垂眸悄悄拭去指尖冒出来的一点血珠,
昨日到今儿都逃避的事,到底还是堵上了心口。
她本来昨日脑子一团浆糊,更是赌气,不想寻摸这事,可终究不能长久避开……
她是国公爷通房这事,全府上下,就是黛萝没心没肺,也明白,她的荣辱,都指望着爷的宠幸。
她又怎会不明白……
“妹妹安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”
她取了二钱银子打发小厮,拿了对牌,驾轻就熟地去了西街,买了套应试用的笔墨,又寻了几支上好耐久的白烛。
既然要帮忙,索性齐全些,那书生穷的连命都保不住,想来是没有银钱准备这些的。
她提着盒子拿着装了护膝的包裹踏进破庙,可偏没看见那书生,倒是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。
皆是衣衫朴素、携卷读书的寒门举子,虽落魄清贫,眉眼间却带着读书人独有的儒雅分寸,并无粗鄙之气。
“姑娘可是来寻人的?”
姜灼微微缩了缩脖颈,带着几分腼腆,轻轻点头。
那人见状温和一笑,礼数周全:“过两日便是会试,我等无容身之处,暂且借宿破庙。姑娘若是寻人,不妨细说形貌,我等也好帮姑娘分辨,免得姑娘贵步枉临贱地。”
这倒叫她为难,她并不知那举子姓甚名谁啊?
“他……”姜灼回忆着那日眼里依稀的模样,细细描摹,“他生得偏高,身形清瘦,面皮白净……待人谦和有礼,最是守礼有节……”
她实在不会说话,这般笼统的说……谁能知道呀?
幸而几人闻言对视一眼,瞬间了然:“姑娘说的,想必是苏公子。”
“苏公子?”
“他原是一早来的,生了场大病,险些要了命去,听他说是一位好心的姑娘救了他,便是您吧?”
“这……”姜灼一时无言。
“姑娘不必顾虑。”众人再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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