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馨香传来。
是那妮子来了?
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穿得并不厚重,或者说很是清凉,有时候是布料不小心蹭到他,有时候是馨香绵软的肌肤若有若无相触。
谢珩心中一动,很是受用,一时没有睁开眼睛,想看看这妮子要做什么。
忽而,一只细软小手便探了上来……
这妮子好大的胆子!
他身子紧绷,她另一只手也开始做乱。
手口并用,被褥之中悉悉索索一阵轻响。
不管她做得有多么过分,自始至终,谢珩都由着她,只当自己还没醒,可身体是最不会说谎的。
……
约莫半个时辰过去,男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哑闷响,在寂静无声,又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格外明显。
姜灼的脑袋这才从被子里小心探出,乌黑发丝散乱蹭过他布满薄汗的胸膛。
方才蜷在被中密不透风,呼吸不得舒展,一张小脸熏得绯红,唇瓣莹润饱满,似熟透的樱桃,一口爆汁。
谢珩这才悠悠睁开眼睛,借着窗棂外洒入的月光,看清了女人的小脸儿。
他本想再装一装,可撞上她那双水雾氤氲的桃花眼,就这样迷离地看着自己,心头那点硬气瞬间便化得一干二净,下意识抬了手,指腹粗粝,拭去她唇边残留的湿痕。
姜灼感觉到男人粗粝的手指,拂过自己的唇,温柔地将痕迹一点点擦净。
她吞咽一声,这才软软开口:“爷~奴知道错了,爷就饶奴这一遭,好不好?”
谢珩捕捉到她喉咙滚动的声音,心下霎时软得一塌糊涂。
便带着几分戏谑,饶有兴致开口审问:“哦?你错哪了?”
“奴错在……胆子太小,叫国公爷训了几句,就吓得不会说话了。”
她声音柔柔的:“奴还错在,身份卑微又懦弱,叫坏人欺负,慌得不知该如何自处~~”
听着她一番声情并茂的诡辩,饶是谢珩还想端着,也不觉笑出了声。
听见他气息扬动,姜灼当即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过去,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之上,全然不顾黏腻,轻轻蹭了蹭。
“爷到如今还要取笑奴,便是这般欺负人。”
“听你这番说辞,倒不像是你有错,反倒成了孤的不是?”
“奴不敢。”
谢珩心中暗叹,果然如此,是他昨日对她太凶了,这丫头胆子又小,一时间吓坏了,才不知道怎么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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