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他。
今夜这般曲意赔罪,倒是从前从未见过的光景,她好像越来越鲜活了。
从一开始入府时同他疏离,圆房侍寝也像是个差事,到如今拿他当……可以依靠之人。
就连在床事上,不像把他当国公,反倒像寻常小女子对着自家夫君那般,敢撒娇,敢示弱。
一念及此,一股暖意慢慢漫过心口。
谢珩将她的脑袋扒拉上来,指腹抚过她的下颌,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颊,低声吐出一句:“真是伶牙俐齿。”
说罢便倾身覆下,将她困在方寸衾褥之间。
姜灼手臂上的伤口不见血,可针却看不见,只能由着它融在骨血里才能见好,她擦了金疮药都不管用。
此刻被他一压,不由痛呼出声:“啊——”
谢珩身子猛地顿住,是头一回这般慌促: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她咬了咬唇,语声带着几分委屈,“只是爷不懂得怜香惜玉,弄疼奴了。”
“孤不懂怜香惜玉?”
谢珩勾唇,大掌拨开她黏在鬓角的乱发,低头在她耳廓轻轻啮了一口,嗓音压得极低:“那孤今夜,便好好怜惜你一回。”
谁知姜灼手抵上他的胸膛,挡住了他下一步动作,眼波流转,语声娇娇软软:“爷~长夜漫漫,奴还给爷备了一桩别的惊喜,爷要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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