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入府之后,便借着奉国公爷的差事,与奴才暗中来往。她跟奴才递了贴身的物件儿,奴才是真想同姜姑娘过日子,我二人早已互许了终身,只待她为奴三年期满,便成婚——”
“好一个胆大妄为的贱婢!”江嬛瞬时拔高声调,“国公府是何等地方,容得你这般卑污之人内宅淫乱!”
姜灼霎时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交叠于胸前了几外,煞有其事地向沈婉容行了一礼,泪眼婆娑:“老夫人明鉴!奴婢瞧着像个傻的不成?”
“奴婢承蒙老夫人不弃,又得国公爷青眼,放在房里伺候。国公爷那般神仙般的人物,品貌卓绝,乃是潘安再世、世间翘楚,老夫人又对奴婢多幸,有话在前,许奴婢生下孩子,前途不比跟着一个倒夜香的强?”
她侧眸浑身扫了那满身污秽的杂役,掩着鼻子蹙眉:“奴婢又不瞎,心里也有杆秤,国公爷与个倒夜香的相较,奴婢若非痴傻乞儿,如何不会选得?”
“怎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去选这么一个糟烂人私相授受,平白辱没自己的身子?还请老夫人明察!”
江嬛听见“糟烂人”三个字,好不难受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想着前两日,骊山古寺的荒唐事儿,而自己的身子早已不洁,却甚至还觉得欢愉。
牙根咬得死死,头顶的鸢尾花步摇珠子都在跟着晃动,一时失了仪态,扬手便要上前掌掴姜灼。
姜灼眼疾手快,趁她近身扑来时侧身一避,扯着江嬛的玲珑禁步,勾了一下她的脚踝,江嬛身形踉跄,狼狈摔在了姜灼面前。
姜灼往后一退,仿若是被吓着了,惊呼出声,又担忧了一句江嬛。
江嬛又不是个傻的,刚要爬起来打她……
沈婉容见这一出闹得不成体统,气得将茶盏掼在地上,盏碎声清脆:“成何体统!你也是伺候国公爷的人,如何这般不稳重!”
侍女连忙上前,将狼狈不堪的江嬛搀扶起身,坐在一旁,脸上红白交加,既丢脸又不敢发作,牙根咬地更是作响。
沈婉容又转向姜灼:“你既说自己清白,那为何清风院的小厮说你出去了小半个时辰,还偏偏去了福临院附近?”
姜灼这才不慌不忙地开口:“启禀老夫人,昨夜奴婢确实出去了一趟,却不是在戌时,而是酉时,国公爷临行前吩咐过奴,说春寒已过,夜里渐渐热了,便叫奴才缝几件薄寝衣。”
“可府里的料子千篇一律,制式料子太过寻俗,奴婢便去街上挑拣了一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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