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趁乱逃了,或许能留下一条命。
她将怀中的药塞进包裹里,将包裹贴在后背,系紧了。
她从船的另一头出来,船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不少。
她透过乌篷,看到那持桨的人更是奋力,想来是着急过岸与同伴会和。
这时还注意不到她。
姜灼看着那凌凌的湖水,一眼望不到底。
她伸出手,试探性地将指尖探进水中。
冰凉顺着指尖窜遍全身。
很凉,很冰。
她紧咬下唇,紧闭上双眼。
腰身一沉,纵身一跃,坠入冰冷江水之中。
寒凉的江水将她瞬间吞没。
她不会游泳,本能地扑腾起来。
江水刺骨,灌入耳鼻口腔,睁不开眼,只能感觉到耳边的一切都静了。
什么也听不到了,只剩无边的死寂。
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沉,胸腔里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。
不行,她不能死。
她凭着本能奋力翻身,腿部用力蹬踏,艰难将身躯放平,勉强在水中稳住身形。
她记起来了。
小时候在幽州,看人凫水,两条腿要这样划,身子才不会沉。
她把腿蹬开,一下,又一下。
混乱挣扎之间,竟隐隐摸索出几分浮水的力道。
她勉强睁开眼,发现自己也能偶尔抬头换气。
就往湖对岸扑腾过去。
就在此时。
“噗——”
肩胛骨后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杵了一下。
瞬间麻木,再也甩不开肩,那处的钝痛传遍全身,连头都有些疼。
她疼得下意识张了嘴,湖水急急灌进嗓子眼里,眼前一片黑。
她的手还往前刨着,可呼吸被瞬间掐断,再也续不上。
意识也逐渐涣散,她伸出手,试图越过一点点湖面,去抓住那仅存的一点点光。
可,终究是徒劳。
一点点没入江中。
就在这时,湖面上那道黑影手握长枪,鲜血顺着枪头滴落在甲板上。
谢珩周身杀伐之气未散,峰眉冷肃。
山匪数量远比下面人汇报的还要多。
城防营调动要禀报皇帝,事态紧急,谢珩只带了几十城防营的人。
未免母亲多心,打草惊蛇,随他而来的死士,亦只寥寥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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