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想要逃,何以步步皆是绝境?
人人都要索她性命,难道她生来就该任人磋磨,承受所有苦楚?
凭什么谢珩高高在上,拿捏她,恫吓她?
她今日拼死救他,换来的本就该是她应得的自由,不是他施舍的恩典。
若不是他,她根本不会卷入这一场风波。
凭什么由他居高临下审判她?
姜灼睁开眼,眼神一点点清明冷透。
“国公当真以为,错的是我?国公莫非忘了,五年前幽州北疆一役?”
谢珩抬眸看向她,眉头微蹙,目光又扫过那支簪子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姜灼开口,把当年隐情和盘托出。
远处忽然传来兵士的呼喝脚步声。
谢珩反应极快,一把握住姜灼执簪的手,顺势将簪子拔离伤口。
合掌拭去簪上血迹,抬手,亲手将这支银簪重新替她簪回发间。
随即,将浑身重量压在姜灼肩头,唇贴在她耳畔,压着极低的声音:
“想活命,便噤声,不许说话。”
兵士快步奔至近前。
姜灼瞥见赶来的兵卒,心头一动,想要寻机脱身。
可谢珩像是故意的,长臂一伸,紧紧箍住她的腰,不许她挣脱。
姜灼的头,被迫埋在他的脖颈,急切的声音,闷闷传来:
“国公方才许诺放奴离去,给奴自由的!”
谢珩淡淡一嗤,气息沉沉落进她耳里:
“孤确是应了你。可孤没说,是何时放你。”
他冷声又说:“眼下,孤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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