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?
他薄唇轻启,嗓音低沉缱绻。
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,温柔摩挲。
“灼儿,日后孤会护着你。
待你诞下了孩儿,我们一家三口,好好过日子。
可好?”
他拥着她的力道轻柔,褪去了所有平日的冷硬霸道。
是三十年人生里,第一次对旁人剖白真心。
“孤活了三十年,从不知世间寻常男女情爱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世人皆羡孤位高权重、万人之上。
可如今的圣上,看似厚待谢家。
实则,却宁肯给萧氏皇族碌碌无为之辈封王赐地,也不愿给孤的父亲,替他挡箭而死的义兄一个异姓王位。
这国公之位,看似光鲜,实则凉薄。
朝堂波诡云谲,皇权猜忌。
明枪暗箭,不比沙场厮杀安稳。”
“孤知道,圣上赐谢家满门荣耀,封侯拜相,允我以孤自称。
赞拜不名,入朝不趋,剑履上殿,视同一方王侯。
可他这样做,是为了让孤做个孤臣,一辈子为他的江山效力。
以免孤结党营私,动摇了他的江山。
孤以为,这一生,是赤条条来去,孑然一身,冷殿孤灯,刀枪为伴。”
他微微收紧手臂,将她拢得更紧,额头几欲抵上她的发顶。
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与期许:
“孤从未对谁这般上心,也从未想过要与谁安稳度日。
若你愿意,往后,孤护你一世安稳。
你陪着孤,同孤白首到老,可好?”
姜灼身子微微一僵,猛地回过神,用力从他温暖的怀中挣开。
她轻轻摇头,声音安静,却字字沉重。
“我不愿意。”
“我本可以有自己的人生。
同我的郎婿白首,一生只做一人妻,一生只为一人女。
可如今,全都毁了……
再也不可能了……”
她抬眼望向谢珩,眼底悲凉。
“我原本是个良民,而非贱籍。
入了国公府,做了爷的妾。
名分摆在这儿,这辈子,终究还是奴婢,伺候人的命。
何谈与国公爷一家三口过日子?
就算妾身腹中当真怀了爷的骨肉,那孩子,也是府里的小主子。
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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