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生下小主子的妾室罢了。”
“孤可以册你为平——”
谢珩话音未落,便被姜灼厉声截断。
“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拜国公爷所赐!”
她胸口微微起伏,望着他,恳求他:
“国公爷若是心里,还存着一丝半分怜悯,便放奴婢走吧。”
她不顾膝盖针扎的痛,抬手用力拨开揽在自己肩头那只大掌。
忍着伤处钻心的疼,跪在他面前,双手举至额前。
“求国公爷成全!”
谢珩看着跪在脚下的女子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方才眼底那一点难得的温情,尽数褪去,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寂。
殿内静得吓人,一呼一吸都听得清清楚楚,漫长的僵持在二人之间拉扯。
良久,谢珩才从齿间挤出三个字,嗓音冷硬如铁:
“你休想!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甩开袖子,转身大步离去,衣摆扫过床沿,带起一阵冷风。
姜灼跪在原地,膝头针扎的痛,心底的绝望比伤口更疼。
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魂魄,空洞又麻木。
不知这样坐在地上坐了多久。
黛萝端着茶水进来,一眼看见跪在冰冷地面上的姜灼,吓得连忙上前搀扶:
“姐姐!你怎么跪在地上?快些起来!”
她用力将姜灼搀扶起身,姜灼浑身无力,任由她拖拽。
眼底空空荡荡,半分神采也无。
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黛萝看着她惨白的脸色,心头忐忑,试探着轻声询问:
“方才……是不是爷来过了?”
姜灼缄默不语。
黛萝见她不愿应声,也不敢多问,忽而想起方才打探到的消息,眸光一亮,连忙开口:
“姐姐,我险些忘了!我方才出去打探消息,查到一桩怪事!”
姜灼终于微微抬眼,声线干涩沙哑:“什么事?”
“方才嬛姨娘的人匆匆离府,看行色隐秘得很。
我悄悄跟着打探,听到是要去悦来客栈,私会什么姓‘姜’的?”
“姓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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