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了身子,并无孕相呐。”
谢珩眸色骤然一沉,满眼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姨娘并无胎相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谢珩呵道。
“姨娘近日受寒惊悸,故而身子昏沉乏力,看似胎相,实则是体虚所致。
草民反复诊脉,确确实实,并无身孕。”
看着大夫笃定的模样,谢珩喉间发堵,终究是压下了心底的质疑,挥了挥手:“下去领赏。”
大夫如蒙大赦,带着医女匆匆退离。
堂中瞬间空寂下来。
谢珩独自走入内室,坐到床榻边,静静望着昏睡不醒的姜灼。
她脸色依旧惨白,唇色浅淡,双手冰凉的紧。
他轻轻抬手,将她寒凉的小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。
又缓缓覆上她平坦的小腹,掌心细细摩挲。
心头泛上几丝酸涩。
她本是先天极阳之体,体魄康健,无病无灾。
可自打入了这国公府,不知是为他解毒耗损本源。
还是日日心惊、步步煎熬,过得憋屈困苦。
不过短短两月……
她拼了命要离开他,拼了命要挣脱这座困住她的囚笼。
是不是从始至终,都是他错了?
是他强行将她困在身边。
是他偏执强求,是他用自己的占有,毁了她本该安稳自在的一生。
昏暗帐内,谢珩褪去所有锋芒冷硬,嗓音沙哑低沉,带着从未有过的颓软,轻声呢喃。
“灼儿,对不起……”
谢珩缓缓收回覆在她小腹的手,他起身立在床前,墨色常服衬得身姿孤峭。
连日伤病,又经心绪几番跌宕,下颌线越发清晰。
他朝外沉声唤道:“来人。”
廊下侍卫垂首入内:“国公爷。”
“死守灼华阁。
不许任何人惊扰灼姨娘,她若有半点差池,尔等提头来见。”
侍卫凛然应声:“是!”
吩咐妥当,谢珩再未看床榻一眼,转身抬步离去,去往青龙寺。
春日山寺清寂,松风穿廊,香火袅袅,禅院一派安宁,反倒衬得他满心芜杂愈发突兀。
从前他来此地,只觉心境清明,同他幼时在寺庙怠的每一日一样。
内心安定。
可如今……
寺庙清幽,他心底却杂乱丛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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