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门主峰,难得说了句人话:“这地方,倒清静。”
“清静?”岩碎挠头,“师兄,你是说咱被发配了吧?”
“发配有发配的好处。”陆尘放下手里的破扫帚,忽然蹲下身,手掌贴住地面,“……你们发现没有,这枯鬼峰的灵气,有点不对劲。”
李沧海皱眉:“灵气稀薄,不是明摆着的?”
“稀薄,和『被抽走』,是两回事。”陆尘闭上眼,道印的感知顺着掌心沉入地底,像一张网铺展开来,“这里的灵气不是散了——是往下走。像水往低处流,一直流进地底,流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。”
他睁开眼,眼底有光:“枯鬼峰下面,有东西。”
李沧海和岩碎对视一眼。
“什么东西?”岩碎小声问,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“不知道。”陆尘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但我知道,这东西在吸灵气,而且吸了很多年——把整座山的灵脉,都快吸干了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远处:“齐百川把咱们扔到这儿,大概是觉得,这地方能把人耗死。可他不知道,这地方对我来说……说不定是宝地。”
夜里,三人挤在主屋的土炕上,各自沉默。
岩碎翻来覆去睡不着,忽然猛地坐起来:“你们听见没?地底下,好像有动静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李沧海靠在墙角,手按着剑,“子时开始,一刻钟,停了。”
“你也在数?”陆尘睁开眼,有些意外。
“练剑的人,耳力好。”李沧海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而且从入夜你就在等——你早知道它什么时候响。”
陆尘沉默一瞬,笑了:“齐百川把咱们扔到这儿,是想看咱们自生自灭。可他不知道,这地底下的动静,我在外门听了三年——每次都在子时,每次都是同一处地方。”
“同一处?”岩碎瞪大眼,“外门和内门,隔着那么远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说,这地方不对劲。”陆尘望向窗外,夜色沉沉,“枯鬼峰下面不是有东西——是有大家伙。大到整座青云宗,都压在它身上。”
岩碎安静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:“那……我们要搬走吗?”
“搬什么搬。”李沧海难得接了话,“他在外门听了三年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”
陆尘笑了:“知我者,李沧海。”
入夜。
子时刚过,陆尘忽然睁开了眼。
——地面在颤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