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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崇谦不想大张旗鼓,故而来的人很少。
袁知州、沈学政先后到场。
沈家人急忙站起来,一一问好。
尤其是面对袁敬山。
这可是知州大人,县太爷的上级。
沈老头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跟知州大人坐在一块吃饭。
沈老头光是站起来打招呼,膝盖就有点软了。
袁敬山不咸不淡地点点头,身上有种无形的气质,将他自己和沈家人隔开来。
穷农民,要不是沈知砚成了陆崇谦的弟子,他都懒得看一眼。
如今陆崇谦再收弟子,袁敬山心情很难说好。
当初他带着厚礼,请陆崇谦收儿子袁书尧为弟子,却被无情拒绝。
当时陆崇谦怎么说的来着?说自己没有收徒的打算,袁敬山只好作罢。
结果转头就收了霍怀瑾,现在又收了沈知砚。
短短五年,连着收了两个弟子,却总轮不到袁书尧。
袁敬山扫了几人一眼,目光落在张氏身上,忍不住出声:“女子也能来观礼?”
张氏脸色一下白了,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沈老头和沈有粮神色惶恐,同样不知如何答话。
陆崇谦不满地瞪了眼袁敬山,找茬?
沈知砚攥住张氏的手,眼神示意她不必害怕。
沈知砚直视袁敬山,面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诧异。
他恭敬拱手道:“大人此言,学生有些不解。我朝以孝治天下,今日是我的拜师宴,我的母亲为何不能来观礼?”
袁敬山负手而立:“以孝治天下是不假,但是拜师宴这种大事,家里的男子和师长到场就行了,何需女人来凑热闹,女人懂什么?”
沈知砚抬手虚引陆崇谦的方向:“陆山长常教诲我,礼者,理也。我娘含辛茹苦,育我成才,其德其行,乡邻共鉴。
她能来观礼,凭的是教养之功,母子名分。这堂上坐得圣贤牌位,坐得恩师,自然也坐得生母。”
袁敬山脸色沉了下来,沈知砚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滴水不漏,倒显得他不通礼法,不近人情了。
他捋须,语气微冷道:“后生,你误会本官了。本官何曾质疑令堂的教养之功?但,孝归孝,礼归礼。若女眷欲观,当以屏风遮蔽。此非歧视,乃是别内外,正名分之礼。
拜师鲜少有人让女子位列观礼,若今日为你破例,明日是否也要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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