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破例?长此以往,礼法何存?”
张氏听着两人的对话直哆嗦。
文绉绉的东西她听不明白,但她听懂了袁知州的意思,就是她不应该上桌。
“砚哥儿,要不我先出去,你拜师要紧。”张氏小声道。
到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他们家一个都得罪不起。
沈知砚执拗地拉着张氏的手:“娘,你若没资格观礼,那外人就更没资格了。”
袁敬山面带怒容:“无礼!狂悖!”
好大胆的学子,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“行了!”
陆崇谦搁下手中茶盏,淡淡道:“这是老夫设的私宴,并非在外堂观礼。含章的母亲前来观礼,自然是符合礼制的,知州大人就不要揪着不放了。”
袁敬山脸色一变:“陆山长,本官并非揪着不放,只是……”
陆崇谦微微眯眼:“是老夫收徒弟,还是你收徒弟?”
“自然是您收。”
“既然不是你收徒弟,你操什么闲心?”
袁敬山语塞。
陆崇谦不再理会袁敬山,而是径直走到堂下,走到张氏面前,整了整衣冠。
然后,山长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对着张氏深深一揖。
满堂哗然。
袁敬山更是瞪大了眼睛,面色铁青。
陆崇谦直起身看着张氏:“夫人,你是我请到悬瓠城的客人,没人能为难你。”
“哎,哎。”张氏扯着笑容点头。
接着陆崇谦横眉瞪着沈知砚:“含章,你刚刚怎么说话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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