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知几的话让训导略感头疼,差点忘了这小子还是个官二代。
其实看到许屹川和杜仲的伤,训导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。
但沈知砚三人咬死不认,此刻还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打的。
许屹川斜眼白了沈知砚一眼,对训导说道:“我有证人。”
有证人?
杜仲问:“证人?男的女的?”
许屹川冷笑:“哼,自然是男的。”
沈知砚三人对视一眼,放下心来。
原来是假证人。
沈知砚严肃道:“许兄,你的伤压根与我们无关,你这证人又是从哪来的?怕不是伪证人吧。”
许屹川眼里闪过心虚:“当然是目睹了全程的证人。”
训导头疼道:“证人呢?”
许屹川艰难拍手,对门外道:“你们进来。”
几个州学的学子,依次走进了训导署。
沈知砚微微眯眼,他没记错的话,这几个人都是遂平县的。
许屹川眼里闪过得意之色:“昨日杜仲三人殴打我时,这几位同窗可都是看见了的。”
几个“证人”不敢抬头,只默默点头。
杜仲急了:“昨日这几个人根本不在场,你这是作伪证!”
沈知砚示意杜仲冷静,他眼神紧盯着几人:“既然你们看见了我们打许屹川,那我问你们几个问题。”
几人脸上闪过慌张,许屹川只叫他们来作伪证,根本没把事情的具体经过告诉他们。
“首先……”
沈知砚第一个问题还没问出来,古维农气势汹汹地进了训导署。
“古老,您怎么来了?”训导赶紧起身倒茶。
古维农是陆山长的好友,又在州学担任了算学课教谕,怠慢不得。
在场的学子,除了沈知砚,都是选修了“数”课的。
如今一见到古维农,像是老鼠见了猫,一个个规规矩矩地问好:“夫子好。”
古维农一屁股坐到训导的座位上:“怎么回事?”
训导把事情跟古维农简单说了一通。
古维农面无表情听完,而后看向其中一个“证人”:“昨日我还在州学见过你,你上哪去看人打架?”
被点到的人面色瞬间白了。
古维农没揪着他,又看向另外几个人:“是不是我布置的课业不够多,你们还有闲心出门看人打架?”
几人连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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