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按在铁皮柜上,她说得对,加钱是应该的。
所以我成了她的俘虏。
这事说出来不光彩。奥丁之眼白羊座,被一个跳机的女人缴了械,打晕了带去村寨关了几天。
但说实话,那几天是我很多年来过得最踏实的日子。她给我吃的,给我喝的,把我的装备全搜走了,还让我帮她搞直播。
她让我帮她搞直播。
你能想象吗?一个俘虏,被命令去操作自己的无人机,给全世界播报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战场。
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,但更精彩的是,她对着镜头说“打赏归我,解说权归你”的时候,那个语气,理直气壮得像在分战利品。
我拿着那台旧平板,看着屏幕上的打赏榜往上涨,忽然觉得这件事很荒诞。
我是奥丁之眼的人,我应该想办法逃出去,联系总部,把她抓回去。
但我坐在那间土坯房里,盯着屏幕上那个站在晨雾里的侧影,动不了。
她太干净了。
当然不是善良的那种干净,是另一种。
她杀人,但目标明确。她算计人,但从不掩饰。她说“我信你”的时候,我心跳停了半拍。
后来我明白了,就是在那个瞬间开始的。她说“我信你”的时候,我信了。
信她会把我当人看,信她说的话算数,信这盘棋我可以陪她下完。
真正让我决定去死的,是那天早上。
她感冒了,北境的兵,东陆的雨,铁打的人也扛不住。
她坐在厨房门口的摇椅上,裹着件薄外套,手里端着沈少校煮的姜茶,皱着眉说不好喝,就一股子姜味,都不甜。
我没说话,出了门跑了三个村子。
第一家没人,第二家有但太远……第八家门口坐着个黑人大妈。
我问她有没有洛神花,她看着我那一身红西装,笑得直摇头,说“小伙子你长得帅气,但穿成这样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来招亲的”。
我说我只是来讨花的,她说讨花做什么。我说煮茶。
她问煮给谁喝,我说心上人。
我脱口而出的时候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我说的是“心上人”。
黑人大妈笑了,也许觉得我是痴情人,拉着我聊了半个小时她侄女的婚事。
我站在那听着,心里想的是她坐在摇椅上的样子。皱着眉,嘴唇红红的,手指搭在搪瓷杯沿上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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