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,就是觉得,如果每天都能看到她那样坐在那里,喝着我煮的东西,好像也不错。
我拿着那把洛神花走回去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,她在厨房门口等我。
我把新煮的洛神花姜茶递给她,她喝了一口,嫌弃得直皱眉。
后来我俩吵了几句嘴,最后我把新煮的茶递给她,嘀咕着“我俩现在这样算什么”。
她没回答。
但那句话我说出口的时候,心里其实有答案了,我知道那算什么。
那叫喜欢……
那天下午,我在厨房里煮第二锅姜茶。她坐在摇椅上睡着了,呼吸很轻,睫毛在眼睑下投着阴影。
灶火的光照在她半张脸上,安静的,好看的。我盯着锅里翻滚的深红色液体,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她的男人在奥丁之眼总部。
她在往那个方向走,一点一点地,把整个东陆都卷进来,拉三大势力下水,把奥丁之眼逼到不得不应战。
她的棋越下越大,每一步都在朝那个方向靠。我看着她下棋,看她算每一步,算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地步。
我那时候就知道了,她要去的那个地方,我活不到那天。
我的芯片取不出来,处女座也试过了。
奥丁首领那个老东西亲自锁死的,如果我还活着,他随时可以把我变成一把刀。
一把刺向她的刀!
我想过跑,跑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断掉所有联系,一个人过完这辈子。
但跑了之后呢?她还是会去奥丁之眼。她还是会面对那些星座成员,面对首领,面对一个完整的系统。
而那个系统里少了一个能帮她的人。
所以我找处女座傅云归谈了。
那天晚上,密室里的灯很暗。我们两个抽着烟坐在那,像两个在等着看同一场戏但座位不同的观众。
我告诉他我的计划。我说我死在白羊门里,让纪元的人把我尸体带走,神经元接入虚拟世界。
我说她能走多远,我就陪她走多远。
他安静了很久才问我:“你选择那样的死法,有想过她会内疚吗?”
我说她估计巴不得我死。
傅云归却说她重情重义,我这么做,也是想让她记我一辈子。
我笑了,说处女座啊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我问他要是我死了,她心里有了我之后,他会不会天天吃醋。
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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