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的,今天整点酒不?”
“老白,你咋说话不腰疼呢,你要是羡慕我,你也去口外贩马,到时候,我上你家帮你生个儿子。”
白老板笑了,拿着鸡毛掸子抽了他一下:“操,好赖不知的玩意儿,你来吧,那母老虎能吃了你。”
齐二混子不想和他斗嘴了,揣了糖往家走。
进了家门,冯秋月正在灶台上刷碗。
齐二混子在炕沿上坐下,把手里的糖往炕上一放。毛丫和震山立刻围过来抢,他破天荒地没吼他们。
他冲着冯秋月的后背说:“大洋马出事了。”
他本想说那个窑姐,可话到嘴边就改成大洋马了,他不想让冯秋月误会他是故意敲打她。
冯秋月一听,立马回过头看着齐二混子:“咋了!”
“头发烧没了。女人没头发多难看。”齐二混子说,“高守仁想把她赶出高家大院呢。”
冯秋月转过身来看着他:“哎呀,真可怜,那我可得帮帮她,没有她就没有我和震山。高守仁咋那么缺德,头发没了就不要人家了?”
“你可别掺和人家的事了,详情谁知道咋回事。”
“人不能没良心。明天,我得去趟集场镇。”
“干啥去?”
冯秋月叹了口气说:“她要是真让人家轰出来,上哪住啊,把她接咱家来先住几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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