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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东厢房那个还硬?”
“那屋的也不软。”
“那天夜里你可没嫌硬。”杨天笑低头看她,嘴角挂着一丝坏笑。
冯秋月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:“没正经,好好说话。”
杨天笑抓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上,不让她抽走。冯秋月就让他按着,手指底下是他的心跳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响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要带他俩下山。”
杨天笑的手停了,他吃惊的看着她,呼的一下坐起身:“你说啥?”
冯秋月也坐起来,用被子把自己和杨天笑围在里面。
她的头发散乱着,披在肩上,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潮红。
“我要带他们下山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“回龙王镇。”
杨天笑看着她,像是不认识她似的:“你疯了?”
“自打上山,我就一直想这个事。”
杨天笑站起来,裤子还没穿,光着两条腿站在炕前。
“你啥意思啊?齐二混子那个熊样的你也离不开?”
“你说啥呢,我是惦记孩子啊,再说,我不能让震山天天在胡子窝里待着。”
“你瞧不起胡子?”杨天笑瞪着眼睛看着她。
“你坐下,我怎么想的,你还不知道吗?我怕震山再走你这条路,再说,秀秀不能老这么藏着。毕竟是孩子,他们太小,万一出了差头,草上飞能放过谁?”
杨天笑不说话了,他弯下腰去捡裤子,一条腿一条腿地蹬上,动作很慢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问,背对着她,“震山留下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冯秋月一把拉过杨天笑,扯下他的裤子,她抱住他,狠狠的亲了一口。
“你别溜须我,没用,绺子现在散花子了,总有一天我还会再拉起来。”
冯秋月不说话,就是亲。
杨天笑已经没有兴趣了,他推开冯秋月的嘴。
冯秋月擦了一下嘴巴,咧嘴一笑,却又固执亲了上去,一边亲着一边说:“你爹是胡子,你是胡子。你还想让震山也当胡子?”
杨天笑再一次推开她,转过身来:“当胡子怎么了?”
冯秋月的一把抱住他的腿:“这是啥日子?我说一百遍了,我不想让儿子过刀头舔血的生活。”
“不行。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是他妈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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