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她一把将杨天笑拉进怀里,“他那么小,你没有资格安排他。”
杨天笑忽然站起来,转过身跳下地。
“我再说一遍,要走你带着秀秀走。”他看着她,面带怒气,“震山留下。”
冯秋月的瞳孔缩了一下:“就是死,我也要带他走。”
杨天笑愤怒地看着她。
冯秋月把被子一掀,光着身子站在炕上,看着地上的杨天笑。
她比他高了半个身子,低头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:“杨天笑。”
杨天笑仰头看着她。
“我十七岁嫁人,嫁了个搓澡的。29岁遇到了你这个小胡子,我的命咋这么苦呢?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四年里我天天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,听见枪声我就哆嗦。怕你让人打死了没人收尸。”她停了停,嗓子哽了一下,“你和严家有仇,可我儿子和他们严家没有任何怨仇。”
她站在那里,把她赤裸的身子完全暴露给杨天笑。
杨天笑呆呆地看着她,很久,他把头贴近她的身体。
她抚摸着他的头,哭了。
“四姐,”他的嗓子哑了,“我杨天笑这辈子就这一个种。你把他带走,你让我——”
“响子,你听着。”她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不管他走到哪里,都是你的儿子。”
杨天笑看着她:“四姐啊,你心咋这么狠。”
冯秋月推开他的脑袋:“是你逼的。你说你,整天这么打打杀杀的,带着那么点个孩子,你咋想的。”
他不说话了,他抱住她,把她箍得紧紧的,嘴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:“四姐,你带他回去,那严子安不会放过震山的。”
冯秋月伸出手,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:“我仔细想过多少遍了,咱们这次救了秀秀一条命啊。我把秀秀还给大管家。就是严子安回来,他对我和震山再也不会怎么样了。”
后山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震山在喊“双枪小黄狼——兔子烤糊了——”,声音远远的,脆生生的,穿过松林,被夜风吹散了。
杨天笑昂起头看着她。
冯秋月跪下了:“响子,四姐求你了。”
沉默良久,他沮丧的说:“走吧。”
冯秋月看着他,抽泣着:“好响子,对不住了。”
冯秋月用力拉了他一把,把他往炕上扯着,杨天笑不动。
“上来。”冯秋月一使劲把他拉了过去,她手脚麻利的给他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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