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经历了大事,才能长大。”冯秋月就抓了他的手,按在自己腰上,“这腰,你以前一搂就受不了,现在给你搂,你倒装起正经了。”
杨天笑的手按在她腰上,僵了一会儿,才慢慢收紧。
冯秋月仰起头,把脖子露出来。
杨天笑低头,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闻见的全是她身上的味——灶灰味、汗味、头发油味。
“响子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你在金场,是不是天天还惦记拉绺子,立大旗的事?”
杨天笑沉默了,最后还是回了:“嗯。”
“我听马兰说你来老金场,心里还寻思,你可算不惦记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了。”冯秋月把他的手又往自己腰上按了按,“淘金多好,出的是力气,挣的是实钱。比当胡子强。”
杨天笑没接话。
冯秋月等了一会儿,慢慢把身子坐直了。她没有看他,眼睛望着前头的路:“说话。”
杨天笑不啃声。
冯秋月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,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过了好半天,她才又开口,声音低下去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:“我就知道。你这个人,看着是在金场挖金子,心还搁在山上的老营里。你爹那面旗不立起来,你就一天不得安生。我白高兴一场。”
“那是他拿命换的。盖地虎不能倒在我手上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心疼你。你说你才二十出头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哇。你别惦记绺子了行不,你在老金场好好淘金,我就不回龙王镇了,我就在娘家住,反正两个孩子我都带回来了。”
杨天笑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她:“不可能,你还是回龙王镇吧。”
冯秋月不说话了,她把头又靠过去,靠在杨天笑肩膀上。
“算了,我知道,这事咱们说不到一块去。今天咱不说那些了。好,你今天啥也别想了,就想我。”冯秋月说着,伸出胳膊把杨天笑的脖子环住,亲着他的后脖颈,“看到前面的那片林子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把车赶过去……”
“赶那去干啥?”
“咱们这是在路上,万一有人过来呢。”说着,冯秋月把手伸进杨天笑的衣服里,狠狠地抓着他,“我都要想死你了。”
驴车来到一片柳林。
“拐进去吧。”冯秋月忽然说,她扯过缰绳拉了一下,毛驴子扭头,拐进柳林。
毛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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