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顿粥都是烧了高香。
当时就有几个汉子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:“管饭?真的吗?”
苏晚点头。
“干了!”
“我也干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转眼间冒出来二三十个青壮年,听说有饭吃,眼里都有了光。
苏晚瞟了一眼人数,心里有了底。
她转身去喊马奎:“带人砍树,从岸边上那片杨树开始,要粗的直的,越长越好。挑五十根最好的。”
马奎带了十几个汉子,拿着斧子锯子就往树林里去了。
苏晚又找到陈大锤,把河滩边一块平整的石头当临时的铁砧用。
陈大锤架起他那只泥炉子,生火,呼呼拉起风箱。
炉膛里的炭很快烧得通红。
陈大锤把随身带的几根铁条塞进去,等烧软了叮叮当当敲,截成合适的长度,做成大铁钉。
赵铁柱领着几个男人在河滩上挖坑,抬石头。
流民们分工也很明确,砍树的砍树,剥皮的剥皮,抬木头的抬木头。
干得热火朝天。
苏晚自己也下河。
她卷起裤腿,光着脚踩进河水里,拿了根绳子丈量桥面的宽度和木头的间距。
水流冲得她站不太稳,苏瑾在岸上急得大喊:“姐你上来,水里凉!”
苏晚没理他,又拿炭笔在木头上标好位置,这才上了岸。
天黑的时候,五十根圆木已经整整齐齐摆在岸边了,皮剥得干干净净。
陈大锤打出了两百根大铁钉,堆在一块油布上。
赵铁柱带人挖好了八个坑,两岸各四个,坑底都铺了碎石。
苏晚让人煮了两大锅稠粥,掺了干菜和一点盐巴。
干活的人一人一碗,蹲在河滩上喝,喝完抹抹嘴,接着干。
有流民没来干活,躲在旁边看着,不停咽口水,有人忍不住凑过来问道:“现在干活还有粥喝不?”
苏晚看了那人一眼:“有。明天一早来。”
第二天天不亮,河滩上又来五六十个人。
昨天干过活的人来了,昨天没来的也来了,还有一些女人也过来帮忙搬石头,递工具什么的。
苏晚站在岸边指挥,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圆木一根接一根铺上去,横着排开,用铁钉固定住,上面再铺一层厚板子。
两岸的引桥用碎石和沙土垫起来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