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桥面。
直到最后一块桥板铺上去,已经是夕阳西下了。
赵铁柱直起腰,拿袖子抹了一把汗,回头冲苏晚咧嘴笑了。
“成了!”
河滩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有女人抱着孩子走上桥,小心翼翼地踩了踩,木板稳稳的,纹丝不动。
孩子伸出小手拍了拍,咯咯笑起来。
苏晚站在桥头,从头到尾把桥检查了一遍,确认每一处都很结实。
然后她直起身,朝身后等着的流民们点了点头:“桥通了。干活的人先过,不收费。剩下的人排队,两毫一个。”
队伍开始动了。
干活的流民们第一个上桥,到了对岸,有人回过头来冲苏晚拱手作揖,然后背着包袱头也不回地往北去了。
剩下没干活的开始交钱过桥。
苏瑾搬了张桌子坐在桥头收钱,面前放了只布袋,银豆子叮叮当当地往袋子里丢。
苏晚站在他旁边看着,心里默默数着人头。
过河的人源源不断,不光有流民,后来还来了两辆商队,赶着骡子过了桥。
等所有人都过完了桥,苏瑾把布袋里的钱倒出来,一堆银豆子。
他和苏晚慢慢数,数完了又拿小秤称了一遍,苏瑾的眼睛越数越亮,最后抬起头,声音都变了调:“姐!今天过桥的一共七十三个人,外加三辆骡车两辆独轮车还有五匹马。人收了两毫,骡车和马车按三个人头算,独轮车按两个人头算。总共收了一钱三分六厘!”
苏晚拿着炭笔在账本上写了几个数字。她算得很快,收入一钱三分六厘,也就是一千三百六十毫。铁料和炭火花了六厘银,买盐和粗粮给干活的人管饭花了四厘,杂七杂八的工具损耗算一厘,总共成本十一厘。净赚一钱二分五厘。
她把账本合上,嘴角弯了弯。
第三天,过桥的人更多了。
消息传得飞快,闻讯赶来的人络绎不绝。
苏瑾从早到晚坐在桌子后面收钱,手都数抽筋了。
到傍晚收工,一算总账,这一天过了一百二十多个人,收入二钱一分六厘,刨去给干活的人管饭的钱,净赚一钱九分。
两天加在一起,净赚三钱一分五厘。
苏晚算了算,修桥的本钱早就回来了,还翻了好几番。
她让人把桌子和布袋收了,对最后一批过桥的人说:“桥,明儿还开,照常收费。后天我要上路,桥留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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