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银子放在家里也是闲着,存在这儿还能白得东西。”
两个大娘说着说着走远了,声音断断续续飘回来。
苏晚站在柜台后面往外看。
赵铁柱还蹲在门边,苏瑾收拾鸡蛋筐,苏瑜把剩下的葱捆成一把一把的。
王巧娘的酱菜饼已经卖了大半,小豆子坐在条凳上,两只手捧着一块掰下来的饼,啃得满脸都是油光。
……
通兑银号开张第三天,天刚擦亮,苏晚就把铺子的门板卸下来。
前两天,存银总共收了不到六分,送出去的鸡蛋和葱倒是不少。
但苏晚心里清楚,存银慢慢来不着急,鸡蛋换来的那些大娘大婶能帮着他们传话,传着传着总有人用得着。
她站在柜台后面把昨天剩下的银票数了一遍,又让陈大锤把刚熔出来的一批银豆过秤。
正忙着,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。
一个中年人站在外面,穿着靛蓝色长衫,腰间系着一条布带,脚上蹬一双皂靴。
他手里提了个包袱,站在门槛前没往里面进,抬头把“通兑银号”四个字看了一遍,又低头瞅了一眼墙上贴的价目表。
苏晚从柜台后面走出来:“这位爷,请里边坐。”
中年人犹豫了一下,跨过门槛。
他个子不高,脸晒得有点黑,虎口上有老茧。
他把布包袱放在柜台上,开口问道:“你们这儿,做银子汇兑?”
“做。”苏晚回到柜台里面,“您要往哪儿兑?”
中年人搓了搓手:“我姓刘,在城北棉花胡同开了间布庄。这两天,城南大市那边有一批染好的货要收,我住到城南去盯着验货,可手里这笔银子放在身上不踏实。
城北到城南路上要过三道城门,去年我有个同行揣着银子过城门,被人挤了一下,半年的货钱就没了。”
苏晚听完点了点头:“您要带多少银子过去?”
刘布商把包袱皮揭开一角,露出一锭银子,约莫一两重。
他把银子拿出来放在柜台上,手没松开:“我在这边存,到城南那边能取?”
“能。”苏晚从柜台下面的木匣子里抽出一张空白银票,摆在台面上,“您在南市存一两银子,我给您开一张凭票,您拿着这张票到城南的代兑点去,当场就能取。”
刘布商皱着眉看了看那张纸:“城南哪?你们在城南有铺子?”
苏晚摇头:“铺子还没开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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