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掌柜脸色一窘,低头出去了。
茶楼那边,苏晚喝完了整壶茶才下楼。
赵铁柱迎上来,低声说:“姑娘,那人走了。”
苏晚点点头,把茶钱给了伙计,带着人出了茶楼。
走在街上,赵铁柱凑近了:“姑娘,那人瞧着眼熟,我在钱庄门口见过他。好像是金氏钱庄的掌柜。”
“金氏钱庄。”苏晚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脚步没停,“行,知道了。”
赵铁柱又补了一句:“姑娘,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去查查他的底细?”
“不用。”苏晚说,“他既然跟了我们三天,那他早晚会自己送上门来。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,铺面明天去定下来。”
她走在前面,赵铁柱跟在后面,看着苏晚的背影,心里不禁嘀咕:这姑娘的胆子是真大,被人跟了三天,还能坐在茶楼上喝茶。
要是换成其他人,早慌了。
苏晚走到巷口,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赵铁柱一眼:“铁柱,往后出门你走前面,别总跟在我后头。”
赵铁柱愣了一下:“为啥?”
“你这么大个子挡在前面,谁还敢跟?省得人家费劲。”
赵铁柱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笑了两声,大步走到了苏晚前面。
苏晚跟在他身后,穿过热闹的街市,一路往院子走去。
……
第二天。
苏晚站在南市那间空铺子前,推开了半掩的木门。
铺子临街宽不过两丈四,进深足有五丈。
进门右手边靠墙还留着半截柜台,木头被虫蛀了洞。后面连着一间小库房,库房再往后是个巴掌大的院子,能支两口锅。
位置是真的好,出门往东走五十步就是南市最热闹的那条青石街,往西拐个弯便是官道。
房东周老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见苏晚带着林文远和几个伙计转完一圈出来,慢悠悠吐了口烟:“咋样?月租二厘,诚心要的话。”
苏晚拿脚尖点了点门槛下那块微微下陷的砖:“周叔,这铺子空了快一年了吧?我瞅着这门槛都歪了。”
她又抬头看了看房梁,“梁上有一道细缝,虽然说不碍事,但赶明儿下大雨渗水,您还得来修。”
周老头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苏晚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袋,解开系绳,倒出几粒碎银。
她把其中最小的一粒捻起来:“您看,这是一厘银。按现在的市价,一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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