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秋华日夜伺候,这个嫌饭菜不合胃口,那个嚷茶淡酒冷,叫咸的叫咸,叫淡的叫淡,要荤的要荤,要素的要素,又不是到饭店去消费,哪里有资格投诉服务员呢,就连小孩子也说水果糖食不够,没解谗,都当她是免费的超市老板。
宫喜鹊说:缺东少西的,短三差四的,真是不操心,不会持家啊!
袁秋华感觉自己是送上门找剥削,愁得满脸阴霾,满心郁闷,晓得婆母明里抬举,实为敲打,想敲出儿媳的私房钱,补谢家的窟窿。她不愿当冤大头,她为显落拓,故意穿戴陈旧的婚前衣裳,为显同甘共苦,声明过年不买新衣裳。
宫喜鹊冷嘲热讽:别这么小气哦,把西装套裙穿起来,金银珠宝戴出来,让我们乡巴佬开开眼界,见见世面吧。
肖琳也帮腔说:一万元的皮尔卡丹,一万元的LV包包,一万元的钻戒,去妹妹家走亲戚,穿得时髦,出手阔绰。在婆家过年,怎么就穿不得了?小气鬼!吝啬鬼!守财奴!
宫喜鹊说:真人不露相,钱财不露白,怕我们打土豪,分浮财嘛。
袁秋华感觉婆母狡狯与老辣,自己如同耗子接着猫睡觉——找死,只得紧急避让,并刹车减速,收敛了往日轻狂爽利的脾气,尽管多做事少表态,恨不得穿隐身衣,被婆家人视而不见,才可能得到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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