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谢武一年前逝世了,二嫂已经改嫁外县,留下一个七岁的侄女谢碧桃,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,也就是和谢汉袁秋华一起过日子,在村小学复读二年级。
婚前,谢汉带谢碧桃去见袁秋华,乍听侄女的身世,她不禁潸然泪下。
袁秋华的弟媳,三年前不幸死在手术台上,留下两个不足八个月大的孩子,还是双胞胎。袁父要上班,袁弟要挣钱养孩,袁妹已嫁要带自己的孩,袁母一个人照顾不过来,便跟袁秋华诉苦。袁秋华因私事辞职,在广洲的租屋调养身心,又不能回家来帮母亲的忙,就寄钱回家,让请保姆。两张小嘴要吃要喝,每月仅牛奶钱就要二千,袁母节俭,宁愿自己辛苦,也不舍得花钱请保姆。双胞胎要吃一起吃,要拉同时拉,醒睡同步,哭闹同声,生病也是不约而同,一个人一双手,即使手慌脚乱,马不停蹄,根本无法兼顾周全。袁秋华打电话回家,听说母亲得了腰肌劳损,手足痛风,风湿病尤其严重,不仅肌肉麻木,关节都开始变形了。她担心母亲过劳落疾,过累得病,便让母亲带着双胞胎来到广洲,母女俩一起照顾。
广洲消费高,居家不易,所幸她租住的蓝家公寓房,蓝家从不收租金,所幸裕华公司也步入正轨,所幸小李子也按月给生活费,所幸她能接揽广告文案在家策划,生活并不窘迫。小孩只愁生不愁长,转眼间,侄女该上幼儿园了,接下来,又该上小学了。外地人居广洲,原本不易,想子女就近上学,则更不易,择校费插班费赞助费无不上万,没十万攻堡克垒,休想拿到正式名额。就算能入学,将来中考,高考,还须回户口所在地参加。再加上,导致袁秋华辞职的私事,也已妥善解决,蓝家将她租住的公寓房转到她名下(当年房价每平不到三千,五年后翻了五倍,每平涨到一万五千,房值达百万),还将隔壁蓝颜(即蓝火莲的哥哥)的工作室也过户到她名下。袁秋华把生活用品搬进工作室,公寓房填空,委托给蓝家代理出租,母女俩带着双胞胎回了县城的家。俩侄女上幼儿园后,袁秋华才腾出身心来,用个人积蓄作资金,投入园林绿化公司,到谢河畈租地种植苗木,继续干事业。
没娘的孩子,想起来就格外可怜,感觉凄惨。袁秋华日夜照顾俩侄女,仨人形影不离,听到别的小朋友喊妈妈,她俩也喊袁秋华妈妈。袁秋华告诉她俩,应试喊姑妈。小孩子搞不懂姑妈和妈妈的身份区别,还是喊袁秋华妈妈,每一声都喊得袁秋华心酸酸的,疼疼的,软软的。
谢碧桃一声“三妈”,同样喊得袁秋华心酸软,酸疼,她像对待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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