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他们出营接应弟兄,士卒们的士气立马大涨。
廖大亨不会亲去前线拼命。他占据了赵 荣贵的帅帐,等着远方那个穿着红色官袍的人逃命回来。
帅帐里,廖大亨阴冷的脸色,让匍匐在地上的王行俭瑟瑟发抖。军令状是赵 荣贵签的,王行俭是文官,打了败仗本与他没关系。王行俭吓得瑟瑟发抖,是因为廖大亨就在大营门口将他的书办随从数人一并拿下,不由分说,统统砍了,尸首丢进了西溪河,连知府大印也落到了廖大亨手中。
廖大亨打量着王行俭佝偻低矮的身影,心中一阵快意。见王行俭穷途末路,还不主动求饶,他便冷哼一声,打破了王行俭的幻想:
“王大人见官军中伏,兵败溃散,悲愤之下,已然拔剑自戕了!”
王行俭闻听此言,顿时脸色姹白,身体几乎瘫倒地面。
“数日后,本抚将亲自拜折上奏,将王大人英烈悲壮之举奏明圣上,请求朝廷典封旌表。王大人在重庆府之妻妾子女,本官也会代为好好照顾。来人呀,请王大人上路!”
噌!宝剑出鞘。
就在王行俭魂飞九天之际,哐当一声,一柄宝剑被扔到他面前。那宝剑弹跳数下,终于安静了。铮亮的剑身,一闪一闪反射着帅帐内火塘的光亮,晃得王行俭双眼迷离。
“王大人还有何遗言?本抚可以代为上奏!”
王行俭终于清醒过来。他扣头如蒜,失声痛哭:“抚台大人饶命啊!”
“本官如何才能饶你?”
“廖大人要下官怎么做,下官无不照办!”
廖大亨隐隐发笑,吩咐道:“那好!这里有几样文书,你签了名字按了手印便可活命。”
文官们对自己签字的文书总是分外敏感,王行俭不由问道:“不知怎样的文书?“
“第一份是原川北道江鼎镇举报原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王应熊、王应熙兄弟十项大罪之状子。第一大罪:收受贿赂,暴虐乡民,包办军需,大肆敛财;第二大罪,勾结当朝首辅周延儒,结党营私,欺蒙圣上……”
王行俭听到周延儒的名字,顿时找回了一丝自信:“廖公,周延儒既是首辅,这等状子,只怕下官签了也无用!”
廖大亨大笑起来。
“谁说本官此时便要上奏?以周延儒之秉性才具,其能挽天下之危局乎?以此观之,其再相不过两三年,又是个薛国观的下场。届时江鼎镇领衔上奏,王大人也有一份功劳!”
王行俭还是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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