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可以横扫敌阵。
追兵渐近。
高荣宣高高抬起手臂,大声下令:“全体都有!刀出鞘!”
眼见土暴子的追兵已经进到了两百步内。高荣宣把手往下一压,眼尖的号手没有丝毫犹豫,立即高扬铜号,吹响了冲锋号。
高荣宣把藏刀搭在肩头,开始控马小跑起来。骑二营一连的土司兵们列成稀疏的两排横队,跟着他们的长官,控制着马匹的速度和冲锋的节奏。
等到大约五十步,高荣宣开始用刀背猛抽马匹。吃痛的战马在本能的驱使下,开始奋蹄狂奔,把一切挡它道路的物体撞开,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。
高荣宣没有大砍大杀,他只是用手轻轻一挥,锋利的藏刀便借着马速,连续划破了几名土暴子的肩背、脖颈或者手脚。他相信在这隆冬的腊月,以土暴子的医疗条件,这几个受伤的土暴子不可能活得了多久。就算他们能挣扎回城,依然还是死亡的宿命。
两排飞奔的骑兵,像一道贴地飞行的旋风,刮过了平缓的丘陵。精疲力竭的土暴子们被打的措手不及,转眼间就从兴高采烈的追击者变成了鬼哭狼嚎的被追击者。只是这次的追击者,不是两条腿的步兵,而是四条腿的骑兵!
骑兵迅速冲出去一里,高荣宣向后高举手掌,轻轻勒住了战马。
战马也是生命,它们也知道疲惫。如果战场上不能控制好冲击节奏,让战马一味狂奔,那么马匹很可能会脱力死亡。一旦遭到对方骑兵的反冲击,转眼间就会变成大败。掩护任务已经完成了,高荣宣下令,原地整队休息。
“前面还有人在厮杀!”有士兵提醒高荣宣。
高荣宣抬头望去,就在骑兵整队之处的前方大约百余步的距离,一两百土暴子正在围攻一群人,喊杀声清晰可闻。
“不用着急。先把马儿休息好。”高荣宣摆摆手,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群人。眼见一名身着铁甲的将军跃马冲出包围,这时他的马匹却前脚一软,将那名将军从马头上甩了出去。
高荣宣笑赞道:“想不到官军中也有能打的!走,儿郎们,我们再冲杀一回!”
……
冬季水少,西溪河面并不宽,也就二十来丈。
贺桂的两条蜈蚣船并排靠在一起,系泊浮桥,头朝西边,中间两排大桨高高斜指,船头的七斤大炮则指着上游方向。
谭思贵正站在浮桥边上,挥手指挥第四营的士兵快速通过摇摇晃晃的浮桥。许多士兵因为偏头看了眼那长像奇特的蜈蚣船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