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给人穿上衣裳,抬到旁边窑里生堆火。”
“俊海婆姨,有问题解决问题,万一冻出问题咋办?”
这十年时间,王连顺让二队社员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,自然竖起了威信。
听他开口,一直默不作声的廖小改终于回应道:“连顺叔,冻死算了,这个家也能安稳几天。”
“冻死人犯法要坐牢,你要坐牢了,三个孩子咋办?卫华马上该找婆姨了……”说着话,王连顺冲周围人示意帮忙。
王俊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差不多有二十分钟,双腿已经失去知觉,只能被人夹到父亲家的窑洞里。
王满银也上前搭了把手,帮着把绳子解开,顺便看了下手臂上的伤口。
和他猜的一样,廖小改念及着夫妻情分呢,并没有真的下死手,更多是想吓唬对方。手臂上划了两道长口子,看起来很吓人,其实并没有伤及筋骨。
不过伤口到底流了不少血,现在还没止住,万一感染可就不好了。
他急忙出声劝道:“福长叔,你赶紧让人送到医院消毒包扎。”
“送医院,我现在恨不得照他脸扇……”王福长见儿子没多大问题,也恨恨骂着。
话虽这么说,到底是自己的孩子。
他只能喊来王寿长和二儿子,又借来架子车,拉着王俊祥往公社卫生院送。
王卫华得到消息,也慌忙跟了上去帮忙。
这时,刚赶来不久的王满囤冲众人道:“好了,事情解决。大家都别看了,赶紧回去睡吧,明天村里还要练秧歌,别到时候提不起精神。”
今年石圪节公社各方面都在发生着变化,半个月前下发了通知,允许各村过年闹秧歌。
得到这个消息,十里八村的人们顿时沸腾起来,罐子村自然也不例外。
秧歌,可以称得上是黄土高原人生活里欢乐的源泉,地位相当于东北老铁们心中的二人转。受苦人日常不管再苦再累,只要看到秧歌,立马可以变得生龙活虎。
每年从正月初二三开始,秧歌队便开始在伞头的带领下,挨家挨户排门子。
伞头手持一把花伞,也是整个秧歌队的领头人。每到一家,都要开口说唱词送祝福,唱词必须现编,见人唱人,见物唱物。其中还夹杂着天文地理,历史传说。
这样才能显示出伞头的本事。
双水村的秧歌算是全石圪节公社最出名的,伞头田五闻名全原西县,早些年还去黄原市参加过汇演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