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罐子村的王清明也不弱,两人真遇上也能够斗个旗鼓相当。
不过早些年因为种种原因,秧歌被禁止了,王清明一身能耐也没了用武之地,只是偶尔吆喝几句链子嘴解解馋。
现在重新放开,他自然重新担任起罐子村秧歌队的伞头。
而且今年比较特殊,附近几个村已经约定好,正月十五晚上各村秧歌队来罐子村“打彩门”,转九曲。
这算是罐子村形象的一件大事,王满囤自然非常重视。
说起来,随着这些年村民们的生活不断提高,罐子村也被评为石圪节公社有名的“农业学大寨”样板村。
王满囤更成为各村支书间的第一人,风头甚至盖过田福堂。
也因此,大家才商量着来罐子村搭彩门,转九曲。
王满银走到家门口,发现窑洞里灯亮着。
兰花这会儿还没睡,正坐在床头看书,等着丈夫回来呢。结婚这么多年,她从来没有放弃学习的机会。
“咋回事儿,是不是来贼了?”见丈夫进屋,她立刻起身道。
“来啥贼,丢人……”王满银摇摇头,把王俊祥家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兰花听完,也不知道该说啥。
***
伴随着公鸡喔喔的声音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王满银穿好衣服去村边担水,兰花则开始生火做饭。
到井边时,正好碰到了谢连生打水。
近几年,来罐子村插队的知青们陆续离开了。像当初一样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连陈永红前段时间也和王喜山离婚,留下两个孩子匆匆返城。
当初两个人爱的死去活来,甚至惊动公社里,最后的结局却有点让人唏嘘。
谢连生算目前唯一留下的知青,而且已经在罐子村当了上门女婿。他的家境普通,也没有什么门路回去。
去年高考恢复时,谢连生也报名参加了,结果没考上。倒是蛰伏十年的尚志民以高分考上大学。
十年的时间,这个有些胆小的城里青年,无论穿着打扮和行为举止,已经彻底和黄土高原人没有太大区别了。
和对方打过招呼,王满银担着水匆匆返回。
到家,就听兰花扯着嗓子开始喊几个孩子起床吃饭。
“妈,啥饭?”王磊起床后,一脸睡意朦胧的问。
“还能吃啥,玉米糁,煮鸡蛋,炒的土豆!”
“天天土豆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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