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可是实诚,这聊来聊去,就把庄上的保甲、团练、公田公租呀、学堂、长老会啥的,都逐一的讲给了罗隐。
罗隐听着庄上的一项一项布置,越听越惊,由小见大,这小小山庄,居然用了如此颇合古意,却又独出心裁的治民、练兵之法。哪来的这一位练兵、治政、治学无所不通的人物,再想想昨日,就是用着训练不就得山民农夫,声色不动,就灭了50多名官兵军士。当真是好高超的手段,此人可要好好看一看,到底什么来路,究竟所图为何。罗隐暗暗下了这个决心。
周蓉儿跑回家,见罗隐和爹爹谈的甚好,帮两人沏了土茶上来。罗隐看见周蓉儿,颇为喜爱蓉儿的端庄大度。又识得字,不免也考较一下,周蓉儿虽然李煜的杂学听了不少,字也认得,对文章可是不通。罗隐不由有些遗憾,随口道:“呵呵呵,难的你聪慧,如能学些经史文章,当可还有大进?”
周叔不知所以,只是哈哈应之,周蓉儿却是伶俐,她知道李煜抓了这样一个人进来,该是有他的用意,此人识文断字,如能用来给李煜帮忙,打理学堂,岂不是美事?这罗隐既对自己有意,当然不能放过,关系是能进一步就是一步。周蓉儿早一个大礼拜了下去,道:“世叔不嫌蓉儿愚笨,周蓉儿感激不尽,恳请世叔教诲。”
罗隐微微一愣,他本性就是落拓不羁的疏狂之人,这十几年来,官场幕府的挫折,虽然让他接人待物谨慎了许多,但要说骨子里的那份疏狂,恐怕更是长了三分,否则也不会在李煜围住车队时,还能有那份从容。对周蓉儿,不知是因为那份清丽从容,还是因为周蓉表现出来的聪慧,他从一见面,就产生了一种怜惜,这种怜惜,就像是一个老玉工看到了还没雕琢的和氏璧,只是在这时代,不管罗隐怎么疏狂,毕竟也是一个在唐朝生活了几十年的读书人,虽然下意识的说出了那句话,可并没有明明白白的想要收一个女徒,亲自来教导周蓉儿。不过,周蓉儿这一顺杆而上,倒是提醒了他,自己这满腹的才学,难道就真要随自己被来到这小小的山庄就埋没了不成?罗隐略一错愕间,已然释怀,随即捻着胡须,哈哈大笑,道:“哈哈哈,我罗隐年近五十,居然得如此伶俐的徒儿,当真是妙事,妙事也。”
周叔只是唯唯,崔氏夫人看的明白,赶紧过来谢了,周蓉儿更是四拜,定了身份。罗隐心里高兴,也不客气,这顿晚饭自然就是品尝崔氏和蓉儿的手艺。
刚吃过晚饭,周辉匆忙跑了进来,说是先生请山庄长老甲长和团勇的都、班头目,都到学堂议事,并让周辉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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